她不知道他是谁,但从他皮带处一直别着的枪支看出定是混道上的,且名头一定不小,能在美国盘下这么一大处房产。
彼此空气里只剩对方的呼吸,男人淡淡迫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满脸冷冷的警惕。
“想让我救那个佣人?”他笑了问。
她硬生生别着头,“随便你,你家的事我管不了。”
她是管不了,可还是忍不住担心。这男人手不干净,害过多少人她管不住,但无法忍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摧残。
他手指捏玩她的下巴,声音轻飘飘的,“倔得不行。”
手指流连往下,摸她睡袍打着结的地方,好像是故意提醒她身上衣服换了,“想穿什衣服,我让人给你送来。”
她果然如遭雷击,脚步颤抖地往后退了好几下,捂紧睡袍,“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他不提醒,她差点忘记了刚起床时那种身体钝痛的酸涩感,就像被人一遍遍凌迟过的痛。
男人淡淡勾唇,“我以为你应该很敏感,刚起床就该感觉到了。”
她眼眸煞然掠过一丝惊恐的神色,用力抓住睡袍的一角,呼吸重了几分。
不敢置信地咬紧唇瓣,好像要咬破,“你……强了我?!”
他云淡风轻地勾眉,将她狼狈的表情收入眼底,“不然?指望我好吃好喝供着你这个俘虏?”
“混蛋!!”
羞耻感让她浑身苍白没力气,却还是使劲全力在男人脸上扇下一巴掌!
作为女人,她的贞洁就这样毁了。
她双腿一软,抱着自己的身体,无力滑着墙壁跪坐下,眼泪无声跌落。
手掌用力握住脖颈处的那枚戒指项链。
颤抖,无尽地握在手里发颤。
看她那副仿佛突然崩了弦的模样,眼帘莫名被什么刺痛了下,无意识伸手去拉她。
“别碰我!!”她尖叫着逃避开,警惕得像受惊的小鹿。
男人的手生生僵在原地,冷哼一声抽回。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玩意。
脚下不小心踩沾上了点雪梨汤汁,他盯着许久,自嘲地勾起唇角,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风,竟会想起给她煮雪梨汤,听说这玩意滋补身体,调阴补身,却是糟蹋了。
按照他暴戾的性子,不会让那个洒了汤的佣人好活。。
男人俯身,随意用纸巾揩了下地上的污渍,冷冰冰砸进垃圾桶,“楼下有饭。”
她在床上一呆就是一整天,还没好好吃饭。
“滚!”她此刻哪里有胃口,红着眼睛,一脚没好气把垃圾桶踢翻了。
他啧了声,不悦看着满地狼藉。
“野女人!”
“不吃饿死算了!”
他已经纡尊降贵跟她好言好语,这女人不但不给面子还敢甩脸色!
“砰”一声砸上门,用力锁上。
就当是他发了一次疯,不会再犯!
苏南枝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心里那根最底防线被冲破,咬唇瓣,不停抹擦着眼泪。
她在想上天为何总是如此折磨她。他们儿女双全,感情渐愈,明明就要抵达长久的终点,可偏偏这时她的身子……
脏了。
——
夜里静得可怕,男人在美国警局里徘徊良久,坐立难安了一整天。
从国内安城公安联系到了这里,美国局长亲自出面,他看过监控视频,确认是老鬼的车。
他问老鬼是谁,局长说是华人,东边角最昌盛的一家金华赌场就是老鬼开的。只是这男人形迹诡秘,或者说根本无从探查。
这群废物警察没有谦虚,一整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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