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回答,黑布里面那个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身上带着童子尿的骚味、飞禽类的臭味、还有一点泥土植被的味道,所以你不是抓鬼的就是寻龙点穴的,抓鬼的人会用公鸡、童子尿什么的,但是很少上山,泥土和植被的味道应该是因为最近上过山,所以我猜你你寻龙点穴的风水师,你之所以听到自己有血光之灾还不紧不慢是因为你自信可以用风水之学打掉自己身上的灾厄。”
我依旧笑而不语,不过却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的嗅觉,要知道其实我破了风水之后已经很认真的洗过澡了,至少我自己是问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味道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别人问不出来,毕竟我是前两天才用过童子尿、雄鸡还有上过山,可是这样都能够闻出来,这女人的婢子堪比狗鼻子了。
这女人说得一点都不错,我就是自信可以用风水挡掉我的灾厄。如果我不知道确切的时间还好,既然我知道是三天之后有血光之灾,那我就可以部下一个风水阵,把灾厄抵消掉。本来我是没有这种自信的,但是现在我以一人之力救了整个村子,已经证明了我所看的那本残书是一本风水秘术,那里面正好有消灾的法阵。
那黑色布幔后面的女人又说:“你固然可以布风水抵消灾厄,但是风水之术其实还是一种有局限性的术法,一半算是顺势而为,一半则是跟造化斗法。所以终究还是有一定的破绽,比如找你麻烦的人也有一定的风水造诣,你的部下的消灾法阵他可以轻易的规避,然后拿着斧头要了你的小命。”
“额?”我听到斧头两字心里一跳,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定要说斧头,而不是说刀?枪?之类的,这让我想起了林家村子后面那座山上被人开辟出来的小路,那些树枝都是被斧头砍下来的。
难道那个破了林家财神帽风水的人要来找我的麻烦?要拿斧头砍我?如果是这样,风水还真的不顶用,看那人布置判官帽风水的手法就知道他的水平不差,什么抵消灾厄的法阵他能看不出来?风水终究是一种被动的术法,不像算命那样可以算到天机,趋吉避凶,只能靠着法阵来影响运势,碰到同行拼命,那还真的是很危险。
现在我感到我手心开始冒汗了,布幔后面的女人又说“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说一遍,或许我会有破解的办法。”
想到那些大腿粗的树干上的斧头印子,我浑身就发冷,于是我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跟着林打脸回老家,然后发现林家村子的人大规模的出意外死去,接着我怀疑村子风水被改,到我最后破掉风水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一切细节我都一字不漏地说完了。
“嗯......你这样说完,我就知道别人为什么来找你拼命了。”
“为什么?”
“你说,摆着判官帽三宝的白布画着一个张开的牙齿,和一只睁大的眼睛,对不对?”
“对,这跟那人找我算账有什么关系?”
“你坏了行规,别人是去报仇的,我们老话,叫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个人把这个东西画在白布上,就是想告诉同行:他是来报仇的,而且不不怕折损自己的阳寿、更不怕折福,他就是要林家村子的人死,谁管闲事,他就要跟谁拼命,你看到那个话还要去破他的风水,那就等于帮着林家对付他,自然要找你算账。”
女人越说我心越冷,心里也暗自在怪自己,当初怎么没想过对方这样下辣手必然会遭天谴,这样疯狂的手法难道会是事出无因吗?就算自己看不懂那个图也要考虑一下人要到什么程度才会逼到灭别人一族的境地?
但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就算我知道了,我还是会帮林家,毕竟林打脸是我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姐弟不明不白的去死。
现在我明白了,我是真的坏了行规,有些行规是人定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