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白头海雕醒过来到雄鸡打鸣的过程没有超过五分钟,一切发生得都很快,等到那个黑铁铃铛碎裂、里面的珠子一个化成青烟一个化成水的时候一切都归于平静,这时候那只打鸣了十二次的雄鸡也停止了交换,软软地萎靡到了地上,身子一挺一挺地,看样子就要死去。
现在山洞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林打脸看了一眼那只鸡,问这鸡是怎么了,是不是被那只大鸟给吓死了。
我解释说这只鸡因为是黑色的爪子,所以爪下应该有生灵丧命过。雄鸡好斗,无论是争夺配偶还是地盘,雄鸡都喜欢把对手往死里弄,一般杀生多的雄鸡爪子就会变成黑色,这种鸡煞气重,可以破掉阴气重的东西。
那个黑铁铃铛就是一种阴气重的东西,只是雄鸡也怕乌鸦,所以不敢叫,等到乌鸦被白头海雕赶走,雄鸡本能地就会打鸣,破掉了黑铁铃铛的阴气。可是这也等于把地府判官的帽子给打掉了,冲撞阴差必然是要受罚的,所以地府判官把这只雄鸡给带走了。
“我靠,所以这里刚才真的有一个地府的判官?那为啥没把我们带走?使我们破了这里的风水啊?”林打脸不可思议的问。
“那个破了你们风水的人是靠着这个山的风水做了一个判官帽,把判官招过来的。从我看过的书里所知,地府判官去阳间都是是奉了阎王的命令去拘那些死去之人的魂魄之外,如果没有命令被人用术法请到阳间那判官是没有意识的,只会本能的收割人命。
这个摆判官帽风水的人就是利用风水找来了一个收人命的判官,我们破了他的判官帽不过是等于请他走罢了,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走了也不会迁怒我们。只是那只鸡打鸣破了他帽子上的黑铁铃铛,那就等于冲撞了他,所以会被拘走。”我解释说。
林打脸连连摇头,说真的很邪门,又说原来地府的鬼不可怕,招鬼的人才可怕。接着又问我那个破碎的铃铛珠子为什么一颗化成了烟一颗化成了水。
我摇头说这我正解释不了,或许他是用了什么炼丹术之类的,这个问题应该问学化学的人。
林倩然又问我:“书云,这个事儿算不算解决了。”
我点头:“是解决了,至少村子不会在莫名其妙的死人了。不过要让这个村子恢复财神托元宝的格局我们还要做很多工作,请上一块大玉放在哪个被破掉的水晶石位置只是第一步,之后还需要这个村子的子孙时代供奉,把财神请回来才行。”
林倩然却摇头说:“能不能恢复那个风水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以后要平平安安。”
林打脸也说:“是啊,兄弟,要是那个家伙再来这里摆个风水,把什么阎王狐仙请来,我们怎么办?”
“”
“那不可能了,改风水需要运穴,现在运穴已经被人动过一次了,我们又破了一次,一立一破,已经过了一个循环,要再改那也是很多年后的事了,正如我说的,你们要把这个财神托元宝的风水还原,那是要经过子孙的供奉,什么时候财神托元宝的风水恢复了,这个运穴才能再度聚集气运,成为一个能够改动风水的运穴。”我摇头说。
“这么说来,我们这里以后就不可能家家都这么富裕了?”林打脸问。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发财了,要通过和常人一样的努力才行。”我说。
林倩然在一旁说:“或许也是因为我们享受了这样的运气,才会遭到这样的劫数吧,既然能够保住村子活下来的人,那已经不错了。弟弟,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查一查到底是谁跟我们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一定要我们全村人都死绝才开心。”
林打脸也表示赞同,我告知他们姐弟两,现在风水已经破掉了,可以回去了。于是我们散热一起下了山。在下山的路上,我们还能听到那只白头海雕的嘶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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