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的风景区都是怎么做的,是,我们是会修高档宾馆和度假村的,但旅游旺季那么大的客流量,又哪是宾馆度假村能容纳下的?到时候大家的农家乐不就派上用场了,而且一些土特产,山里的海里的自己加工的,甭管什么,只要有人卖你们肯费劲儿,那钱不得比现在好赚的多了?”
“所以啊,乡亲们,大家不应该去跟政府比,跟投资项目的公司比,大家应该跟自己以前的日子比啊,反正这事儿要是换了我,我是觉得这种日子比苦逼兮兮的只能靠一条河过活,还总是要被某些人收费压榨好得多了!”
“哎?小子,你怎么说话呢,你说谁压榨了?”老齐不干了,第一个跳了起来质问,路两边六七十个小伙子也立刻敲打着手里的家伙鼓噪起来。
他们这么一闹,下面的村民们立刻不敢说话了,都是畏惧的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村霸。
徐有方两边看看,这东河村基础设施极差,一切的功能几乎都集中在这个广播站周围,旁边是土砖堆的主席台,台前是一片小广场,小广场上竖立着本村最高的建筑,一根四层楼高的旗杆——如果一根木头杆子也算是建筑的话。
徐有方正好离旗杆很近。
他看了一下,劈手夺过身边一个闹腾的最欢的小青年手里的家伙,薅着他的脖子就向那旗杆走了过去。在东河村集体的见证之下,徐有方一只手提着人,另一条手臂环住水桶粗细的旗杆底部,好像只是轻轻一抬,那沉重的巨大圆木就被他从地里拔了出来,然后他把旗杆横过来,将那小青年的衣服在了旗杆顶上,双手用力,竟是把那旗杆又插回了地上的深坑中。
一片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就像现场站着的是一片死人一样。
只有高高的旗杆上,那个小青年在声嘶力竭的呼救……
徐有方转回身来,拍了拍手道:“我说有人压榨村民,谁吭声我就说谁,怎么了?”
他的目光向路两边看了看,原本拿着棍棒趾高气扬的青年们立刻扔了东西,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除了毫无气势以外,还真挺像是两溜站岗的保安似的。
包括老魏老齐在内,没有人再敢说话了,这招旗杆挂人实在太狠了,看着那兄弟在四层楼高的旗杆顶部想挣扎又不敢挣扎,喊的嗓子都哑了,没人想用自己把那兄弟接替下来。
“好了,现在咱们来谈点儿实在的。”
说着,徐有方把陈新那份补偿合同抖的哗哗作响,将里面提到的优厚条件念了一遍,说道:“条件呢就是这样了,大家同不同意的我们也不可能再做让步了。虽然现在还没做施工规划,但我也懒得把大家在聚在一起签一次了,这样,觉得这事儿能做的,就上来签合同,以后没用上就算了,真要用你家的地那就按合同补偿……”
说到这里,徐有方还跟陈新确定了一下是否有那么多份足够的合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才继续道:“不同意的呢,我当然也不会为难大家,但别说我没提醒大家啊,这机会我只提供这么一次,以后看别人拿了补偿门前修了新路,在想反悔可不行了。”
说罢,让鲁飞等人抬了张桌子过来,把一大摞合同放在一边,拿起一份摊开了,还在上面摆了支笔和一盒印泥。
“合同呢,我放在这里,大家不放心的可以随便看。”
徐有方说完,却发现下面的人群里虽然很多人都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但却根本没有一个人走上来,大多数人都用眼角余光去看着自己身后的老魏和老齐。
“哈哈哈……”老魏老齐两人看到这幅场景都是大笑了起来,也不说话去激怒徐有方,可那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看到了吧,在这东河村,还是老子说了算!
他们这么一笑,两边的小青年们又顿时恢复了活气,一个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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