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离开不可,但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秦雪初不会这么蠢,明明有宝藏在手又和许苍桦达成了协议,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打破这僵持局面去触犯许苍桦的逆鳞。
更何况,更何况——
“你,见到她了吗?她真的——”飞凌羽有些说不下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楼齐云的神情。
见到楼齐云满面失落和悲伤之色,飞凌羽心中这才明白白原来楼齐云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许乘月生了情意。如今许乘月死于秦雪初之手,而秦雪初又是他那般相信之人,飞凌羽想开口安慰楼齐云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楼齐云接下来会做什么。
楼齐云点点头,似乎知道飞凌羽心中在想什么,答道:“见到了。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但是你们不能留在这里。我会尽快回大漠和你们会合,快走吧。”
飞凌羽还想再说些什么,瞥见白木尘在楼齐云身后朝她微微摇头,只得心中叹气没有再说什么,跟在白木尘身后离开了房间。
“秦雪初,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否则我定教你加倍奉还!”
楼齐云独自一人留在房中,心中回想着刚才秦雪初所说的那些话。
白木尘和飞凌羽简单收拾了包袱之后便从马厩牵了两匹快马,他们没有和秦府众人道别。如今秦府等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楼齐云的意思自然是能拖得住一时是一时,此时若是去道别自然会引起众人的怀疑。
而许苍桦安排在别院附近的探子自从前几日便已经接到许苍桦的吩咐,北高楼的几人如今已经无需再管,随他们离去。因此二人很快便从后门顺利离开了别院,只要沿着京郊方向策马半个时辰便可以离开离开帝都这是非之地。
帝都最大的客栈京华楼中,孙松和常云山相对而坐。桌子上摆着几样菜肴和两壶酒,两人看样子已经对酌一番了。
“孙兄,想想我心中都不服气啊!凭什么我们要躲在这京华楼里还要被嘱咐不要惹事,那个薄华就能满大街乱窜那么招摇?咱们是跟王爷做交易,又不是她带剑楼的下属!竟然对我们指指点点、说三到四!”常云山闷闷的喝了一大口酒,言语激动。
孙松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冷冷地道:“我不管她薄华是什么人,或是和王爷有什么交易是我们不知道的。我只是对王爷的态度有些不明白,或者说是担心吧。”
“担心?孙兄此话怎讲?”
孙松皱皱眉头道:“我们在大漠为王爷出生入死为的是什么?为的是我们自己将来能够得到更多的支持和后盾支持,为的是我伏虎山庄和常帮主你长云帮的更加强大。王爷让我们和秦府作对,让我们去杀秦雪初,可最终我们得到了什么?”
长舒一口气,竭力压制心中不甘的孙松又道:“结果是伏虎山庄和长云帮损失惨重,常兄你受了伤,我弟弟孙柏因此送了性命。而伤了常兄的却是王爷手下蓝火教的颜落回,而我弟弟孙柏更是因为蓝照天的搅局而客死异乡。”
想到孙柏之死的孙松心中愤恨之极,本想着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将赌注压在许苍桦身上,却没想到最后却因为蓝火教而损失惨重。
听到孙松这番话,常云山心中也不是滋味。一想到自己脸上的伤疤就回想起当初追杀秦雪初的场景,本已经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偏偏被那颜落回搅局。
最终他的手下伤亡惨重,而那秦雪初却好好的活着离开了大漠回到中原。
“你说让我们杀秦雪初的是王爷,如今和秦府成了亲家的又是王爷。孙兄你说王爷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常云山粗人一个,自然是想不通许苍桦此番决定究竟是何用意。
孙松一向比孙柏和这常云山深思熟虑,自然知道许苍桦不是真的想对秦府示好而是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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