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山而祭,也被民间纷纷效仿,逐渐演变成了草原上的祭敖包。
大聚会的最后一项比赛是狩猎,比赛规则规定,可以是单人狩猎,也可以自由组织成多人狩猎,为其五天,最后按人均所获排列名次。
呼延吉乐兴致勃勃,对冒顿说:
“我要猎杀一百头黑熊的目标还没有实现,咱俩组成一个组,你帮我完成一下如何?”
冒顿笑着说:
“我们俩是专业猎人,就不要和他们凑热闹了吧。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完成呢。”
参加聚会的人全都兴高采烈地向森林深处散去,营地里只剩下了冒顿、呼延吉乐、挛鞮莫日根、挛鞮傲云及龙城卫队的兵士。
冒顿对挛鞮傲云说:“带着你的兵士也去狩猎吧。”
不爱说话的挛鞮傲云低头不语。
挛鞮莫日根笑着说:“傲云给我发过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决不离开单于身边,就不要为难他了。”
冒顿让挛鞮傲云带了两把铁锹,几个人来到一片密林里。
三年前,他们进入龙城前,冒顿将父亲头曼单于的尸体,放在了这里一棵大树粗壮的树冠上。
此时,头曼单于的肉体早被猛禽食尽,森森白骨散落在树下。
冒顿轻轻叹息一声,将白骨捡到一处,自己亲自背着,来到他们祭祀的那个山包,挖坑将父亲的白骨埋了。
匈奴人实行土葬,可能就是从埋葬头曼单于的骸骨开始的。
呼延吉乐心满意足地说:“这次,我们终于可以过几天安心的日子了。”
冒顿长长嘘了口气。
草原总算是安定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是,在冒顿心灵深处,仍然隐藏着一种不安,他想起了王冠上的那只猛虎。
冒顿慢慢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南方。
那里还有一个强大的大秦国。
当年,大秦国一口气就夺去了匈奴的七百里河山,父亲发动了举国参与的复土战争,才收回了国土。
可是,那场战争,让多少匈奴人丢了性命,又让多少家庭遭受了磨难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冒顿想到,自己有责任不让当年的悲剧重演,该与大秦国较量一番了。
挛鞮莫日根看到冒顿向南张望,已明白冒顿的意图,两人会意地点了点头。
在边堡县时冒顿就听说,大秦国疆域广阔,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与匈奴完全不同。
冒顿怎么也想象不出怎么个不同。
现在,冒顿真想亲自到长城南去走一圈,看一看那片神奇的土地。
呼延吉乐听冒顿说要亲自到长城南走一圈,立即反对道:
“那可绝对不行。我们对那里一无所知,语言又不同,去了以后,一定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难事。再说,你现在是匈奴的大单于,一旦有个什么意外,匈奴咋办?”
挛鞮莫日根也持反对意见,说:
“还是让田扬武从边堡县选人去吧。多派些人去,摸清长城南的各种情况。”
呼延吉乐不解地问:“难道我们要向南进军?”
冒顿摇了下头,说:“进军不进军是以后的事情,但知己知彼还是必要的嘛。”
狩猎比赛结束,参加聚会的人要散去时,冒顿将挛鞮莫日根、田扬武叫到身边,商议往大秦国派探马之事。
冒顿让田扬武亲自带人前去,一定要了解清楚大秦国在长城沿线兵力的布防情况。
田扬武走后,严冬便在大雪的陪伴下,铺天盖地地跑来了。
这年的气候好象是专门为战争而设置的,每到大的战役来临,总是天高云淡的好天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