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爷子的神色有些凝重,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般轻松。
“孩子,你这是想让严家的秘方外传?”
严艺宁认真解释:“不是的。”
“爷爷,你想想,我们严家由于不经商,所以收入微薄,时至今日,虽然还保持着四大家族的地位,但财力和影响力,却是最差的。
如今,如果我们再继续下去,严家只会越来越……”
她没将结果给说出来,但严老爷子都活了大半辈子了,又怎会不懂。
严家世代从医,以研究中药为主,西药为辅。
因为效果超群,价格超贵,普通人根本承担不起持续性的治疗,所以服务群体,十分狭隘。
如今,更是只靠熟客在维持生计。
可人……终有老去的一天,时代,却在不断改变。
老一辈的想法,不可能一直顺应时代,如果他们还不及时转变的话,后果就算严艺宁不提,严老爷子也心知肚明。
而之前,他其实也已经有了转变的想法。
但奈何儿子去世,两个孙女,一个和自己决裂,一个尚且太小,他根本急不来。
如今严艺宁主动提出,还是和那小子一起做,严老爷子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即,严老爷子感慨道:“我家艺宁,长大了。”
“想做什么,那就放手去做,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爷爷,爷爷要是帮得上忙的,那就一定会帮!”
严艺宁以为,自己还要再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爷爷。
可万万没想到,爷爷居然就这样答应了自己。
当即,心里有些泛酸:“谢谢。”
“谢什么?你长大了,该拼的,那就出去拼。”
……
此时,君氏,会议进展十分激烈。
因为有靳北渊的帮忙,所以君倾彦还相对占了一点优势。
也有更多的股东,赞同产业转型,多元化发展。
但也有一些股东认为,君氏靠医药发家,有多年的经验和底蕴。
可如今,却要舍弃一个已经成熟的项目,去发展一个毫无经验毫无底蕴,甚至不知道前途的珠宝设计,这叫他们如何能赞同?
也是因此,两方僵持,争论了一天,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会议结束后,君倾彦颇为头疼。
他抱歉地看向旁边的男人:“北渊,抱歉了,这个……好像不怎么行得通……”
靳北渊仍旧一脸漠然,神色淡淡,道:“不是还要召开一次会议吗?不继续试试,怎么知道完全行不通呢?”
君倾彦总觉得这话是在安慰自己的,所以根本没抱太大的希望。
“君倾彦!”
突然,身后传来君博安的叫喊。
君倾彦脚步顿住,并未回头。
君博安快步走到他旁边,阴沉着脸,苦口婆心劝说着:“倾彦,君氏历代以医药产业链作为主营业务,可你倒好,从前对君氏不上心就算了,现在回来,居然听信外人,乱搞一通。
如果这人是真的有实力还好,可你信的,却是一个将自己玩破产的废物!你这么胡闹,叫股东们,如何服你?!”
君博安这番话,意有所指。
君倾彦当即就怒了。
说他可以,但绝不能说他朋友的半句不是!
可他正要怒怼回去,肩膀却被大力按住。
靳北渊拧眉,用微凉的眸光扫了君博安一眼,尔后,语气疏离,冷声道:“以前怎么教你的?被狗咬了,你若是还反咬回去,那岂不是自降身份?”
不知怎的,君博安被他那微凉的视线扫了一眼后,只觉得仿佛置身于寒潭之中,寒意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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