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被埋在乱坟岗子上,那年大姨的病情加重,屋里酸臭无比。
当初,栓柱给小伙伴在山上挖的陷阱,那小孩叫李春平。李春平和栓柱都知道大姨是他们害的,当时年纪小,思想比较幼稚,但是也比较纯洁,栓柱和李春平决定辍学去外面打工,一边挣钱,一边寻找被人贩子拐走的老三。
李春平是栓柱的老乡,这人我太认识了,我、周曼、曹局整黑龙的时候,为了接近监狱里的二虎,给春平一百万,让他蹲三年大狱,这件事栓柱我们都同意,虽说是蹲大狱,但对一个没文化的老乡而言,三年赚一百万,蹲大狱比下工地要实惠得多。
“几年前,瘫痪的大姨自杀了,她活着就是受罪,自己又死不了,只好恳求她丈夫,大姨夫就准备了一瓶农药给她,后来大姨夫也因为这件事,被关进了大狱。”
“俺和春平出来时,也就十四五岁,连路费都没有,在饭店给人家刷盘子,一边打听老三的下落,听说抱走老三的人是浙江义乌市卖小商品的,我们攒够钱,又跑到义乌干了三年。”
我一阵唏嘘,好像听到一个很长的故事,栓柱后来的人生经历我大概知道。
“俺和春平出来后就没回家,但是一直在打听家里的事,尤其是大姨家,是俺们害她瘫痪,挣的钱都从邮局寄回去,大姨夫也知道当年是俺们的恶作剧,他原谅俺了,还让俺也原谅自己,没想到大姨还是自杀了。”
“俺和春平商量,再挣一笔钱,把大姨夫从监狱里搞出来,后来苏哥也知道,俺们在义乌和人家弄假钞,结果出事了,一分钱没捞到,就跑到了嘉市,开始在宇哥手下干,后来又跟着你干。”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栓柱,倒是栓柱自嘲的笑了笑,道:“多少年都过去了,也看淡了,现在这样就挺好,希望有朝一日,还能见到老三。”
我皱着眉头说:“老三走丢时多大?”
栓柱道:“八岁。”
我叹了口气说:“现在也二十出头了吧,还能认识?”
栓柱沉声道:“我只要看到他,就一定能认出来。”
我们喝到醉醺醺回家,给青青留了一条肉多的烤羊腿,
栓柱是有心之人,第二天就把事情做了。
栓柱找了几个混混,在小欧家附近埋伏。
小欧家住一个老小区,没有保安和监控,楼房进出自由,他晚上开着他那辆白色朗动回家。
小欧刚下车,黑暗中走出三个人影,突然冲上去,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蛇皮袋子套上了。
一个混混用砍刀逼着小欧脖子,低声说:“敢叫人,老子弄死你!”
三个混混曾经也是王天宇的手下,惯常做这种事,把小欧拖到没人的地方,就是一阵棍棒伺候。
小欧虽是刑警,进入社会时间不长,在蛇皮袋子里说:“朋友,你们为什么打我!”
“这个问题,你以后慢慢寻思!”
混混把小欧教训差不多了,记起栓柱的交代,对准小欧的裤裆就是一脚,小欧痛得嚎啕大叫。
混混怕有人来,恐吓小欧说:“今天是轻的,以后好好做人,下次再犯到我们手上,就让你没命!”
不等小欧爬起来,三个混混扬长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十分钟后,栓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事。
栓柱道:“我在暗中盯着,他们没说打人的理由,应该不会有麻烦。”
我哭笑不得道:“小欧不知道为什么挨揍,那打他也没作用啊,算了,这件事就这样,我昨晚就是跟你抱怨几句,没想到你真做了,给那几个人拿一万块钱,叫他们嘴上有个把门的。”
栓柱笑道:“哪怕没作用,也出了口恶气,那小子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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