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眼睛里又冒出怒火。
“我懒得跟你撒谎,我仅有点流动资金,都给欧若拉治病了,你不信的话就杀了我,或者放我回去,我想办法帮你凑点。”我说。
“你现在是老板,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我把你放了,咱们还有机会见面吗?”张磊冷笑道。
“那就是喽,所以我说没钱。”我看着他道。
眼前的张磊就是惊弓之鸟,听我无赖的口气,顿时暴跳如雷,蹲下身去捡他的钢管。
我眯起眼睛,上半身虽然绑着,腿还能动,趁他不防备,飞起一脚踹在他脸上。
嘭的一下,张磊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往后一仰,脑袋正撞在栏杆上,疼得呲牙咧嘴。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我一边大吼,一边不给张磊起来的机会,栏杆下面就是江水,他要是站起来,我必死无疑。
几十米之外是公路,我还不知道张磊怎么把我弄到这里的,寄希望有人能听见。
这样的场面,我也下了狠手,拼尽全力往他头上踹,他试图抓着桥栏杆的铁链站起来,距离、角度正合适,我一脚踹在他小肚子上,张磊一下子就歪出铁链子外,靠着双手抓着下面那根,一双眼睛愤怒的看着我,“你……”
我一咬牙,狠狠的踩在他手指上。
“噗通!”张磊跌入江水中。
桥栏距离江面垂直高度将近两米,花岗岩河堤用混凝土填缝,也就是说,不管他会不会游泳,都不可能爬上来,夜色茫茫,他想找台阶爬上来,至少是河道流经的下一个公园。
我凝神屏气,察觉不到江面有挣扎声,稍稍松了口气,又对公路方向呼救。
警笛声音传来,路人替我报了警。
我除了挨一棍子大腿泛青外,脸上还受了一拳,倒是没受重伤,被遣送回城东区公安局。
陈支队递给我一包纸巾,面无表情道:“擦擦嘴角的血。”
我把情况和做笔录的警察讲清楚。
陈支队冷笑道:“苏总,以后走夜路注意点。”
这话乍一听好像善意,仔细一琢磨,又像在讽刺我,甚至是威胁。
秦长山不在局里,片刻后他的电话打到陈支队手机上,让我转接。
我接起电话道:“秦局长,情况你听说了吧,我出于正当防卫,把张磊踹进河里,江边的情况警察同志已经查看过,河堤很高,我不确定他是游走了,还是溺水。”
秦长山道:“一小时前我让人去张磊家里,没有看到他本人,根据他家人提供的线索,张磊是个游泳高手,应该是畏罪潜逃了。”
挂了秦长山电话后,我做完笔录下楼,栓柱在楼下等我,我告诉他不碍事。
走到大门口时,一辆警车进院,长长的按了两声喇叭,我和栓柱靠边站住。
我好奇的往车里一看,只见小欧和一位刑侦科长下了车。
这位刑侦科长是曹局的老班底,我们有过照面,“牛科长。”
“啊,苏总。”科长点头致意,回身朝楼里走去。
办黑龙的时候,小欧和我相处多日,他如老友重逢一样,握着我的手说:“苏哥,你没受伤吧,那个张磊什么来头,真实太混蛋了,穷疯了吧!”
我表面也很热情,心道,小欧这小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小伙子看着阳光开朗,居然是一肚子花花肠子。
我一想起他对奥黛丽垂涎三尺,心里就憋着火,恨不能给他一脚,如果小欧没结婚,那是我不讲理,我也没理由干涉奥黛丽谈恋爱,可他这完全是欺骗,骗谁不行,骗你爷爷的人。
小欧把我送上车,扒着车窗道:“苏哥,有日子没聚聚了,今晚我请客,咱哥俩叙叙旧。”
我心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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