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眼睛,面带微笑问:“别看了,怪难为情的。”
“疼吗?”我紧张的问。
“不疼,以前幻想很痛,其实没多夸张。”赵敏夹紧被子说。
“真的啊,那有反应吗?”我心道我兄弟也不小吧,怎么会不疼。
“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舒服,不过很陶醉。”赵敏道。
“那再来一次。”我笑道。
赵敏羞愤的拿枕头扔到我身上,然后缩进了被子里,我心里暖暖甜甜的,也不知道什么感受,有幸运,也有担忧。不管承不承认,男人对处女和非处绝对是两种态度。
本打算猎艳结束后回家,青青爱多心,可我此刻实在离不开缱绻的被窝,干脆算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看到赵敏睡在我怀里,心道,太疯狂了,她还是初夜就做了四次,这都得益于我从胡三儿朋友那买的壮阳药,看来人不能有偏见,补药还是有用的。
两人各自穿好衣服后,赵敏一下床,羞怯的拧我胳膊说:“痛死了,像受伤一样,今天没法演出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两人离开酒店,外面已是艳阳高照。
赵敏还是有些不适,夹着腿走路,我们从闷热的早点摊上吃了两碗豆花,我开车送她回歌舞团宿舍,这才长长吁了口气,开车回家。
青青倚在阳台,沐浴阳光,阳光透射到她薄薄的连衣裙,我震惊的发现,青青居然没戴文胸,整个酮体在阳光斜照的作用下光洁溜溜。
“青青,给你带了正宗的嘉市豆花。”我把早饭放在茶几边,坐在沙发上开电视。
“苏大哥,你昨晚,没回来,去了哪里,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的。”青青结巴说道。
我感觉到青青的黑脸,道:“在外面应酬打牌来着,你没睡还是刚醒?”
青青不理我,看到桌上油条和豆花,打开包装开吃。
“唉……放微波炉里热一热,青青,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是的话你就说。”我又说:“最近我们夜场请来市里的歌舞团,有时间我带你去看。”
青青还是不说话,有些怨气吃东西。
我有点恼,聋哑学校的青青是镜花水月,性格弱点,都被大家包容于她的身体缺陷上,可真一起生活,总有些合不上拍。
我说:“我昨晚给你发微信了,难道你没看到吗。”
青青擦了擦嘴,盯着我说:“赵敏是谁?”
“舞蹈团的副团长,朋友介绍认识的,在店里暖场,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问。
“爸爸的微信号,收到你昨晚,和赵敏逛街的照片。”青青一字一顿道。
“我还以为什么事,昨晚我、商会的邓建阳,孟进喜区长等人,打牌到很晚,散场后赵敏喝多了晕车,我走路送她一段。”我耐心的解释说。
“送回去后呢?在外面住?和赵敏吗?”青青追问道。
我看她小女生的样子,憋不住笑道:“你审犯人呢。”
青青严肃道:“不合常理,你是老板,她是雇员,你为什么要送她?”
顿了顿,青青又说:“幸亏爸爸的微信,一直我在使用,昨晚有人,加爸爸的号,发了这些照片,如果爸爸用,他看到这些,一定很生气。”
我突然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性,按青青汇报的情况来分析,这是有人跟踪我啊!
谁呢?这么无聊。我又不是当官的,怕个屁花边新闻啊。
想到这些,我就明白了,这是有人错进错出,希望离间我和赵书记的“女婿”关系。
我这脑袋也不是白送的,呵呵的笑了笑。
“你在冷笑。”青青不悦道。
“青青,赵书记的微信号,知道的人肯定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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