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鼻青脸肿的,民警张晓燕和诊所的医生,给大家包扎止血。
张晓燕警校毕业没多久,和这群学生很亲近,气愤的说:“这群地痞流氓太可恶了,很多是外地人,还有些社会盲流,有时候去逛街,不认识就敢上来搭讪调戏,恨得我牙根痒痒,我只是个小民警,我要是在公安局,一定建议秦局长,把街边那些寻衅滋事的痞子全抓起来!”
我和曾大龙说清原委,曾大龙又接到秦长山的电话,处理结果有两个:第一,逮捕涉案流氓回公安局,由陈支队侦破大河洗浴中心的“冤案”;第二,让派出所的同志,把参与打架斗殴学生的名单汇报给学校,给予警告和记大过处分。
我看曾大龙挂了电话,连忙说:“曾所长,这群学生也是受到流氓的挑衅,就别通报他们学校了,教育批评为主,不然以后学籍档案上有黑锅,不好找工作,耽误人一辈子。”
曾大龙道:“看你面子,下不为例,不管因为什么理由,也不能聚众斗殴。”
一大群人离开派出所,一个高个男生提着食品袋,走到治安队的执法车前。
“苏叔叔,你好,我是侯大河的儿子侯勇,我爸经常说起你。”男生跟我年龄相仿,只是我和他爹是平辈,所以叫个叔。
“叫哥就行了,我比你大不了两岁,金长友是你什么人?”我隔着车窗问。
“我大舅。”侯勇道。
我劝道:“我把你爸的情况,和公安局说明白了,如果你爸真是冤枉的,今天下午就能保释,你不要再惹那群流氓了。”
“苏哥,我知道怎么办。”侯勇道。
我也不好说啥,道:“大河洗浴中心有个女迎宾叫小米,那女孩上次被人轮奸,你回去问问,她还在你家店里干吗,如果在的话,多照顾一下,据我所知,她的存款都被当时的罪犯挥霍了。”
侯勇点点头,随即将黑色食品袋塞到我车里,不等我推让,就说:“苏哥,这不是给你的,帮我打架的大哥们,每人两万,算我请大家吃顿饭。”
我暗暗感慨,还是人家有钱,也就没客气。
双方道别后,栓柱把食品袋打开,大概码了码。
“苏哥,应该是一百万,那小孩挺会办事。”栓柱道。
“妈的,你没发现有点怪异吗,咱们好像无形中,成了城东区最耀眼的帮派了,这一百万除了劳务费外,也有交保护费的意思。”我苦笑道。
“哈哈,如果每个月能打一次架,弟兄们都发财了。”栓柱实在的说。
“去回族小学。”我坐在副驾驶上说。
栓柱听说秦长山拨给我们宿舍和训练基地后,更加的欢呼雀跃起来。
我随后给治安队代党委书记常平打电话,常平也刚知道此事,让我们别急于搬进去,他还要和教育局以及校方商量房租和场地费。
回小在建国东路,距离我们场子有三站地,开车眨眼就能到,小学面积不大,教室能改成办公室,宿舍绰绰有余,另外还有小图书馆,计算机中心,医务室,以及篮球场等。这地方出乎意料的满意,平时大家还能精神娱乐项目,打个球,玩个扑克都方便。
“平时侧门关上,后门安排一个门卫,前门两个,大家住进来别太杂乱了,否则社会影响不好。”我跟栓柱分别前嘱咐道。
傍晚,我本打算去夜佳人看歌舞团排练,忽然想起今天是周日,昨天徐淑婷答应过我,周一陪我去一趟商会,询问夜佳人营业执照的事宜,我怕她忘了,犹豫半天,给徐淑婷打了个电话。
我和徐淑婷的境遇相似,她是官我是商,她跟邱老大,我跟黑森林,都是打拼起来,最后“出卖”老大的选手,应该说有同志友情。
徐淑婷接电话时在家里,有锅碗瓢盆声音,开口就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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