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艺人也好,舞蹈演员也罢,大多是想削尖脑袋挤进这个圈,说是外围,比较伤人,就是这意思。
彤彤复杂的心情稍微缓和后,文雅的问道:“苏哥在哪高就?”
“什么高就,在建国路开了家小酒吧。”我应道。
“苏哥谦虚了,你肯定是大老板,夜店很赚钱的,苏哥的夜店叫什么名字?”彤彤问。
“风荷,还有个夜佳人。”我是贷款合伙,算哪门子大老板,但总得装装门面。
风荷和夜佳人都不是在我手里出名的,从前就是嘉市的大型夜店,经常看见戴口罩的明星来玩。
其实吧,那些明星是否躲着狗仔队不说,场子里的美女什么人物没见过,即便明星摘掉口罩,也不会吃惊的说,哇塞,你不是那个谁吗,快拉倒吧,生活压力这么大,你是明星管人家鸟事,谁没事盯着你玩,还戴个口罩装神秘,真正牛逼的就像姜浩他们,圈外人根本接触不到他们玩什么。
彤彤显然知道这两家夜场的大名,“哇”了一声,道:“苏哥,有机会还请多多关照。”
车子里散发着淡淡诱人的香味,我心道怪不得姜浩舍不得把她奉献出去,还真是个尤物。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当然,夜佳人最近没有营业,重新开业时,一定邀请你们市舞蹈团去演出,有姜浩的面子在,演出费你不用担心。”
彤彤欣喜的笑道:“多谢苏哥,不瞒你说,舞蹈团的工资待遇很低,我们早就有心去夜店演出,一直苦于没有门路。”
舞蹈演员和影视演员还不一样,跳舞的吃青春饭,不趁能赚钱的时候挣钱,人老珠黄的时候更无人问津了。
我没料到此行还谈成一笔生意,一直以来,我对“舞蹈艺术”的欣赏,还停留在阳春白雪的层面,今晚在私人会所看到特殊编排的舞蹈,让我眼前一亮,柳晴以前教育过我,做夜场靠的就是特色,没有这些,只能被淘汰。
开着车我给栓柱打电话:“栓柱,你去药店买几片安眠药,我马上就到。”
“苏哥,你睡不着觉?”栓柱问道。
“不是我吃,遇见一个恶少,我打算给他下在酒里。”我笑道。
没想到栓柱反应特别强烈,急忙说:“苏哥,这样不行!”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彤彤忐忑的望着我。
“二子你认识吧?”栓柱问。
“嗯,有印象。”我记得那个小痞子是王天宇的狗腿子。
“二子的大哥喝多了,爱耍酒疯,结果他媳妇给整几片安眠药放酒里,直接就药死了,你可别乱来,搞不好要出事。”栓柱虚惊道。
我日!幸亏和栓柱经过这种事,姜浩怕得罪张少,所以我们预谋这个变通之法,万一把人毒死,事情就大条了。
电话那边传来栓柱和别人说话声,片刻后,他对我说:“苏哥,胡三儿在我身边呢,他说泻药可以。”
“泻药?他懂个屁啊,知道我要干什么,就瞎出馊主意。”我哭笑不得道。
电话那边一阵窸窸窣窣,马上传来胡三儿的声音,“哎,老板,我是胡三儿,泻药可以,一点巴豆液,能让他拉虚脱了,比安眠药还灵。我哥们儿有个店,主营这些东西,你找我就算找对人了。”
他说行就行吧,小偷小摸,人家确实专业。
打电话的功夫,我开车回到风荷,胡三儿这老混混蹲在马路牙上吸烟,看我车停下后,拉开副驾驶车门,一看副驾驶坐着彤彤,尴尬的去后面坐。
在胡三儿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家台球厅,几个台球案子都空着,吧台后坐着一个满脸黄褐斑的女人。
“哎呦,三哥,最近在哪发财啊,这两位是……”黄褐斑笑眯眯的说。
我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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