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撅屁股,就知道拉几个粪蛋,有啥事找我,你直说。”
“哈哈,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老金四顾无人,趴我耳边,低声说:“大河洗浴中心有我的股份,这次公安局严打,因为涉黄,贾老板被逮进去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道:“把你供出来了?”
老金笑道:“不知道啊,贾老板是个软柿子,听说城东区公安局审讯有一套,就怕他屈打成招,胡乱的把自己人坑了。”
我懂老金的人情世故,他对我说的话,肯定有严重水分,也许老金连大河洗浴中心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他这是替朋友托关系,自然要带上他自己,否则我凭啥帮他的朋友。
“你老实说,都波及到谁了?”我问道。
“这个不好跟你说,是我接触的人物,你现在和秦长山走得近,最好能找机会说上话。”老金扭过头,严肃的说。
“现在公安局案子堆积如山,还处理不到大河洗浴中心头上,三五天之内,我替你跑跑腿。”我看着他说,老金是我们场子供货商,另外奥黛丽现在做起服装店生意,人情往来,能维护则维护。
老金说了会话就走了,不一会虹姐端着托盘走过来,三碗热汤面,还有几道爽口小凉菜。
虹姐带着妩媚的微笑说:“弟弟,欧若拉去香港治病,她父母知道吗?”
“你这人就爱往心烦的地方说,吃个饭也不消停。”我自嘲的笑了笑,道:“从本分上说,我确实应该和她爸妈说,可说了能怎样,他们再急出什么好歹来,那不更乱了,现在只能希望一切顺利,欧若拉活蹦乱跳的从香港回来,万事大吉。”
虹姐想着事情,拿筷子卷着面条在放进嘴里,她的身体健康,嘴唇显得丰泽红润,看得我有点情不自禁。
虹姐吃了小半碗,擦擦嘴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你和她还没结婚,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让人刮目相看了,凡事别钻死胡同,有时候局外人看得比你更客观一些。”
我心里没来由有些温暖,打趣儿道:“安慰就算了,要不你慰安吧。”
虹姐抿着嘴咯咯的笑起来:“行啊,我夹死你。”
虹姐给我削了个苹果,在吧台上铺一张纸巾放下,“你这样的小男人还靠得住,你看我们家那位,什么压力也不能帮我分担,还要给我找麻烦。”
我把苹果吃完,说了会闲话,姜浩还没给我打电话,我只好和虹姐回办公室。
虹姐穿着一件薄纱的裙子,从侧面看去,她的胸和屁股是真大,我处在正宗热血年龄,跟她很正经的说家常话,还是忍不住抱住她暧昧了一番,因为店里马上要开例会,我们俩忍住欲望,我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陶醉的揉捏她的大咪咪和屁屁,变化出各种形状,直到虹姐不能自持,我才赶紧收手,正好姜浩也给我来电话了。
姜浩开宴会的地方在南湖九号,中世纪法式洋楼,这不是仿的,上世纪的法租界,据说后来住了国军某位名将,随着岁月变迁,这栋洋楼大院成了后人欢笑场,见证了嘉市的风雨变迁,所以身临其中,能感觉到某种帝王之尊的高贵。
我穿着欧若拉给我买的一套白色西装,平时从没穿过,和这些人打交道,总不能太寒酸。
姜浩在这里邀请嘉宾还有一个缘故,经过这大半年的相处,姜浩希望我加入南湖九号,也就是嘉市的太子圈,并非我虚荣,人脉广了,圈子里互通有无,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很大的帮助,我能遇到眼镜阿姨就是如此。
正好,我在窗外就看到眼镜阿姨了,她穿着一套晚礼裙,手里端着高脚杯,一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模样,和一群成功人士谈笑,她深得应酬之道,与人相处的很自然,虽然大部分是初次见面,但都清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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