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别的被子都被屋主拿去分给那些并不熟,却将就住在一间屋的住客了。 “要不然我睡沙发吧?”南宫毅说道。 “你疯了,”陆十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理性的说道,“这个季节,又没有多余的被子,你去睡沙发,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在俄国,这样的天气,一旦感冒了,现在连及时的医疗都无法保证,发生这种情况会非常危险。 在陆十一看来,跟南宫毅一起睡,她也不愿意,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生病! “要不我多穿几件衣服?”南宫毅还试图努力一下。 “这是多穿衣服能解决的问题吗?”陆十一真的生气了,别的事,她都能耐着性子哄一下南宫毅,可生病是大事,她觉得南宫毅有点无理取闹了,“你什么意思,不想安全回国了?我一个女生都不介意一起睡,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陆十一是真的坦荡荡的,完全都不在乎,她只会基于当下的情况,做出最理性的判断的选择,并不会纠结于那些无聊的点。 可是,南宫毅是个男人,跟陆十一睡在一起,他心理就很难跨过这一关。 真情侣也就罢了,一起睡很正常,但他跟陆十一根本只是假情侣,这样睡在一张床上,究竟算怎么回事? 而且陆十一到底有没有把他当男人看? 南宫毅越想越觉得不爽,可是根本找不到发泄的机会,陆十一说的每句话都在理,他如果要发作,那就是他没道理。 总不能人家女生都没说什么,他一个男的在那里矫情得不行吧? 于是,南宫毅就这样白天吃不饱,晚上憋屈的跟陆十一睡在一张床上,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可泄。 深受煎熬的人并不止南宫毅一个,但显然,有着良好调节能力的人不多。 在恶劣的情况下,人的情绪也更容易崩溃,而雪崩解决之日遥遥无期,谁都不能给出一个具体的日期,终于就有人忍不住了。 最先爆发的,是一对小情侣。 这天早上,原本安静的小木屋突然被打破了宁静,办理入住那里有人大声的吵了起来,情况一触即发。 “这他妈到底还要封山多久?再待在这里,老子都要长毛了,他妈的什么鬼地方!” 一对情侣实在不堪忍受目前的状况,想要冒险离开,小木屋的老板好心劝阻。 “朋友,你们这样下山,是很危险的,还是先忍耐一下吧。” “去他妈的忍耐,老子忍不下去了!你们是这里唯一的旅社,是不是就是想圈我们的钱啊?” 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可能说一些气话。 但小木屋的老板也不是纸片人,他同样有情绪,这些天别说赚钱了,他没仔细算过这笔账,说不定还倒在赔钱,想尽一切办法,给这里的住客提供最好的条件,结果反而要被这样无端的指责,谁能不生气? “就是啊,”那个男人的女朋友也加入了争吵,完全不顾小木屋的老板是位长者,用词相当的不客气,“说不定情况根本就没这么严重,是你在这里危言耸听!” 老板顿时就生气了,行啊,既然你们想走是吧,那就走呗,少一个人,他还懒得伺候了,于是也不再劝阻。 “你们说这话就过分了,既然觉得是我在坑你们,那想走就走吧,我不拦着。”老板说道,不欲再争吵。 说他是为了圈钱,还说他在编造雪崩的严重程度,真是可笑之极! 狗咬吕洞宾也不过如此吧! 雪崩是天灾,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旅社老板,还有能力操控天灾了? 这里谁都心情不好,包括老板本人,但他好心帮这些入住的人想办法,反倒还要承受这些指责,凭什么? 老板又冤枉又生气,是真的不想管了。 这对情侣也是一对怂货,先前那么义正辞严的要走,老板拦住了,现在没人拦了,他们反倒又不敢走了。 其实就是想找个发泄的途径,但偏偏脑子不够用,想欺负无辜的老板,谁知道老板也懒得伺候了。 “你什么意思?”那个男人凶巴巴的瞪着老板,一副随时都会动手的恶劣态度,骂道,“他妈的这个时候让我们走,不就是想我们去送死吗?” “你心眼怎么这么坏,又要谋财,又要害命,真是够贱的!”这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