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计。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啊!谁让她看起来一副娇弱又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她不由又感慨自己,皮糙肉厚的粗鄙相,难怪没人可怜,还老挨打。这天下也就明轩会怜惜她了。
柳晏卿自怜自艾一番,见宁远侯回来,便蹭了上去,眨着眼可怜兮兮地说:“夫君,我若被人欺负了,你会不会怜惜我?”
宁远侯立刻紧张地问:“谁欺负你了?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本侯的女人!”
太有存在感了!她很满意地挽着他的手臂,笑着说:“没有人敢欺负我,谁要欺负我,我毒死他!”
宁远侯已经很清楚她的小心思了,有了身子的女人思维都和平常不一样,最会胡思乱想。他温柔体贴地关心了一阵,试探地问:“卿儿,宝宝的衣服准备了吗?”
“嗯,母亲说她帮我备下了。”柳晏卿很自然地说,竟无一丝想亲自缝制衣物的意思。
“那你得空帮我缝件衣服好吗?”宁远侯握着她的手细细摩挲着。
柳晏卿立刻想起那件缝了一半被她剪破的衣裳,尴尬地收回手,低头小声说道:“我怕做的不好,而且我做得慢。”
“无碍,我等得起。”他期翼的目光定在她身上,让她实在拒绝不了,只得点头。
宁远侯认为,只要给她找点事做,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然而,柳晏卿该想的事并没有丢弃,反而每日要特意花些时间做衣裳。
她让人去盯着水吟夕,然后找了个机会在大街上偶遇。
“这不是水姑娘,哦不,该叫沐二夫人。”柳晏卿笑眯眯地看着她,却有意戳她的痛处。
水吟夕脸色一变,扭过头不想理她。柳晏卿继续说道:“听说我姐姐来了,我还在想,该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呢,没想到见到二夫人了。不知我姐最近可好?”
“你姐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水吟夕又被戳中要害,激动地叫起来。
“二夫人为何如此激动?”柳晏卿诧异了一下,恍然道,“哦,听说我姐中了毒,难道是……”
“你胡说什么?”水吟夕愤然,恨不得掐死她,怎奈她身边还有两名虎视眈眈的侍卫,她不敢妄动。
“我什么也没说呀,”柳晏卿无辜地摊了摊手,忽然凑近她,问道,“莫非二夫人被冤枉了?”
水吟夕动容,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此前沐家的上上下下看她都像看下毒凶手一般,沐泽枫更过分,直接威胁她,让她交出解药。她百般申辩并不是她做的,他却不信。整个府里没有一个人相信她!那种被人冤枉的滋味几乎让她崩溃,她恨不得真的毒死那个女人,也好过枉担了这个骂名。
“二夫人不必悲愤,其实呢,我还是更相信二夫人的,我那个姐姐嘛,呵呵,看起来无害,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着了她的道。想当年我……唉!说来话长啊!”柳晏卿深深叹了口气,看向水吟夕,“二夫人可有兴趣喝杯茶?”
水吟夕犹豫了,她知道眼前这女人亦不简单,叫她喝茶只怕别有所图,可她又想到自己和沐泽枫闹翻了,或许该找个盟友。且听她说什么吧。
于是两个曾经是仇敌的女人坐到了一起。柳晏卿对过去的事一概不提,仿佛她们之间只是两个偶然相遇的泛泛之交。
“你也知道我和沐泽枫之间有很深的仇恨,可这仇恨的根源却在我那姐姐身上。”柳晏卿半真半假说起自己的事,一脸期艾,“你说我已经有了侯爷,怎么会看上沐泽枫,偏偏姐姐就要冤枉我,把我当仇人。最后连沐泽枫也仇视我,恨不得将我除去。”
她说的遭遇和她有些相似,水吟夕难免产生共鸣,心里对柳晏云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那个汉中郡守,就是沐泽枫的人,他想借郡守的手将我和侯爷除去,可惜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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