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平复着哽咽,断断续续道,“他是个好孩子,他说想当武官。”
关家奶奶听见叶纱说关青是个好孩子,又是一阵激动,嚎嚎大哭起来。
“所以,我要当上武官,替他完成这个梦想!”再者,若是当上了武官,就有机会见到皇上,那么也许可以替关青报仇!
“叶纱?”关老头吃惊地看着她,“孩子啊,你的身子一直不好,要当武官太吃力了!”
叶纱看着关老头,语气坚定,“爷爷,我会当上武官的,我会的!”
闻言,不知怎么的,关老头信了。
“爷爷,要当武官,是很难。”叶纱看着那火烛被风吹动着,一闪一闪地光忽悠着照在脸上,“所以,我得断了自己的后路。”
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要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爷爷!我……”叶纱咬牙,她知道六王爷的为人,关青惨死,他肯定不会放过任何知情的人。那么,他很快会将手伸到关家二老这里的!
“哎。”关家老头一声不吭地起身往内堂走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关老头从内堂出来,手里拿了一个包裹,沉甸甸的。他把它放到桌上,低声道,“这里是关青他爹的抚恤钱,我一直存着的。”
他把它推到叶纱面前,“不多,孩子!你省着点用!”
叶纱慌忙道,“不!我不能要,爷爷!我……”
“孩子,我明白你的意思。明个儿,我们俩老就卖田离乡,去哪儿也还没定下,以后就见不着面了。”说着,关老头轻轻地拍了拍关老太的手,现在……就他们相依为命了。
儿子没了,唯一的孙子,也没了。
“爷爷奶奶,我一定会当上苍流的武官!”叶纱跪了下来,“我暂且不能替关青孝敬您二老了!但我还是二老的孙女,还是二老的孩子,不管你们到哪,我都会惦记着你们的。这钱,我不能拿!”
“孩子!快起来!”关家奶奶忙不迭将叶纱扶了起来,“我的孩子,这钱你拿着,往后我们也照顾不了你了,你留点钱放身上,也让我们俩图个安心。这鞋……这鞋是我刚缝好的,没想到……没想到……”
她呜咽着说不上话来,连喘了好几声,“你也留着吧,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帮你做鞋,带着,啊!”
叶纱眼眶一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奶奶,我想再吃一次您煮的饭。”
关老太抹了把眼泪,点头,“诶!我这就去煮,这就去!”
……
“叶纱!”元宵跟叶纱分在了一个寝室,也不知道叶纱去哪了,在寝室里等了一天一夜,叶纱总算回来了呢!
元宵忙不迭跳下床,“你也真是,去哪了都不跟我说声的,害我为你担心!”
说完,她从箱子里拿出件衣服,递给了叶纱,“你快换上吧,要上课了呢!你给教官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的,可别让她发火啊!”
“哦。”叶纱接过,连忙换上。
不刻,俩人匆匆赶到院子里,开始了呆板无趣的训练。
叶纱的教官叫虹烟,是当朝武官,如今担任西塾学园教官一职。不知为何,她的目光老是停留在叶纱身上。
虹烟不解,这里每个女孩都是以武官为目标而努力着,可叶纱呢?一个懒散的女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既然志不在此,又为何在此磨蹭呢?看她穿着像是贫民,这儿的学费对她来说,也是一项负担吧?
对打训练是挑战制。打输的人下场,打赢的人等着下一个来挑战。其余的人,都坐地上围观。
这一班里,十六岁的虹怜娃是虹烟的亲侄女,她虽然个性傲慢,却有她傲慢的本钱,因为她有足够的潜力来继承虹烟的希望。
今天,她已经连胜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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