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只有上神一人!”
“如此,只能说,有人趁我游神,盗取狐珠一事不实,这中间怕是有误会!”虞晨回道。
白矾朝狐族族长和六位长老说:“我以性命担保,上神昨日并没见过旁人!”
“那这两具尸体上的烧痕怎么解释?”其中一位长老瞪着虞晨说,看这位长老的表情,好似在怀疑虞晨是凶手。
虞晨蹲下身,细细探了探尸体上的烧痕。
从烧痕看,确实像被狐珠的紫焰灼伤所致,但细看下,却像是被红莲业火所伤,因为这伤痕之下,连颊骨都成了粉末状,可见这火焰有多强?
可问题是,红莲业火一直都是遇什么烧什么,又怎会将尸体留下?
那人到底想干什么?
虞晨已知对方使得是红莲业火,为证自己清白,只能将狐珠取出,暂由六位长老看护,与狐族族长商议,待复活飞彤时,就将狐珠正式交还狐族。
失了狐珠,虞晨体内气血浮躁,赶紧就地打坐。
那狐珠在虞晨体内已有一段时间,早与虞晨融为一体,如今强行被迫分离,对虞晨来说,等同是挖了一副内脏。
“姑娘,你怎么能将狐珠给他们,万一,他们趁机伤害你,你岂还有活路!”诺天得知虞晨取出狐珠以证清白后,冲了进来。
虞晨有气无力地望着诺天说:“这里太吵,带我去个安静的地方!”
诺天知道,虞里说“吵”是借口,现下,她已对谁都不相信,唯有先离开再做打算。
诺天昨日与狐狸崽们嬉戏时,发现了一处灵气充盈的山洞,据狐狸崽们说,那是青丘灵气最充盈的地方,可惜那里一直无人敢去。
诺天可不知那地方有什么,它现在只想让虞晨尽快恢复体力,自然是哪灵气充盈往哪去。
诺天驼着虞晨来到一条瀑布前,那瀑布从山顶往下倾灌,浩大的水柱,如同一条银练般从九天坠落。
那水在山下形成一方水潭,那潭里隐隐有灵气逸出,可惜灵气很微弱,料想,那灵气是由瀑布带出来的。
不时打量起眼前的瀑布,料定那瀑布后面定有个山洞,只是水流太过湍急,一直无人敢穿过瀑布。
“去瀑布后面!小心别被水淋了!”
虞晨拍着诺天的肩头说。
现在的虞晨已没有刚才那股虚弱,诺天这才知,刚才虞晨是有意装虚弱,为的是尽早置身事外,继而引出幕后黑手。
那瀑布后面果然有个山洞。
诺天一高兴,就忘记收起翅膀。这不翅膀沾了几滴水珠,没一会,就见山下的水潭里掀起一阵巨浪。
诺天这才知,这底下的水潭里有东西,那东西脾气看似不太好,看那东西的举动,好似见不得别人抢它的灵水。
虞晨推了诺天一把,直将它推至洞中。
扬手朝山下的水潭挥出一掌,将那跃起的巨浪瞬间劈裂。
浪里现出一条细长的尾巴,那尾巴呈青褐色,看上去像蛇和龙的尾巴,柔软光滑,隐隐泛着青褐色的鳞光,攻击起来像鞭子一样凶猛。
虞晨一看就知是条蛟。想着,这蛟潜在这修行也着实不容易,若是一刀砍了,好似有些残忍。
就对那条蛟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在此修行多年,也知道这洞里灵气充盈,可惜你进不了洞中,故而只能借着潭水吸取这微弱的灵气,若我能为你提供充足的灵气,你不得再来骚扰我!”
那蛟没想到自己潜在这多年,被对方一眼瞧出,它确实是借着潭水吸取灵气,可是这潭水的灵气实在微弱,它每日蹲守,也只够勉强增强内丹,至于修至人形,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听虞晨这么一说,自然十分乐意。
“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