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身躯半起蹲,将它那只受伤的前蹄往前伸了伸。
虞晨细细瞧了瞧,发现,飞马中的居然是阴槐树毒,眉头当即蹙起。
莫非,这个星球上也有阴槐树精?
虞晨不时想起冥殊然来,想必那家伙这会陪着虞谷来正四处擒鬼捉妖吧!
好在不久前,她刚为虞谷来解过此毒,身上还留有几颗解药。
手中银针朝飞马受伤的腿上掷去。
虞晨这是用银针控制毒素的蔓延,随后指尖一弹,给飞马喂了颗解毒丸。
那药丸一入口,当即入化,飞马顿觉疼痛减轻,缓缓支起腿。
恰在这时,一阵哨笛声响起。
飞马闻声昴起脖子,仰天一阵嘶鸣,不等虞晨给它拔出银针,扑扇着一对两米来长的翅膀,朝那哨笛的方向飞去。
飞马起身太猛,翅膀扇出的瞬间,将虞晨给刮了出去。
虞晨一时没反应过来,身躯一个踉跄,整个人往下掉去。
飞彤和诺天见之,赶紧窜了上去,却在要靠近虞晨时,一道白光闪现。
虞晨只觉腰肢一软,瞬间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熟悉的气息拂面而来,虞晨抬首一望,对上一双冰冷疏离的眼眸。
来人戴着银色面具,身着白袍,墨发如瀑,轻垂于腰际,却用一根碧玉发簪挑起几根,挽至了头顶。
“陌哥哥!”
虞晨朝来人唤道。
来人身躯顿了顿,脚尖一点,将虞晨带至水晶塔下后,将虞晨放下。
同时间,飞彤与诺天相继赶到。
诺天和飞彤皆已嗅出薛良春的气息。
“薛爷,终于找到你了!”飞彤难掩心里的激动,朝面具人靠近,却被面具人身上发出的金属银光给挡住。
这银光带有攻击势,飞彤像被万伏电压击了身,一身狐狸毛炸了开,弄得它像只背竖刺的刺猬似地被定在地上。
诺天望着飞彤这副狼狈相直摇头。
“主人,你不记得我们了?”诺天朝面具人扁嘴喊道。
面具人一眼认出,诺天是只食魂兽,可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养过食魂兽?
那匹飞马已飞至面具人身前,踱着马蹄,一点点靠近面具人。
面具人望了眼俏脸苍白的虞晨,往马背上一跃,“嗖”的一声飞走了。
虞晨望着面具人的背影,眸里浮起层层水雾。
是他吗?
虞晨想,若是她一个人认错人还能理解,可诺天和飞彤对气息是最灵敏的,难道连它们都认错了人?
面具人坐在飞马背上,幽幽叹起气,刚在见到那女人刹那瞬间,心口处作疼的紧。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有心,没有感情,也没有感觉的人,可刚才在抱起那女人的瞬间,心口明显作疼着。
面具人不习惯这种感觉,抚了抚飞马的头说:“小白,我们回宫!”
飞马仰头应了他一声,马头一转,朝不远处的一座白色宫殿飞去。
面具男一科宫殿,侍女就迎上来道:“王上,您可回来了,霏雨将军已在殿外等了您多时!”
面具男将面上的面具摘下,面具下是张隽秀无双的脸。
只见他双眉入髻,两眸如星,面如刀削,菱唇如同绽开的芍药花瓣。
只是这张脸,不带丁点血色,连他自己好似都讨厌地拧起眉,此外他的体温也比常人冰冷。
“给本王沐浴更衣!”
男人丝毫没有将侍女的话放在心上,直接进了浴池。
待男人再出来时,面上依旧戴着面具,可是身上已换上一身帝王特有的龙纹锦袍。
男人抚了抚面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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