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个大院子门口坐着的这个大妈,我过来,那大妈似乎不放心也就跟过来了。
你是?那大妈倒是先问了起来。
我:哦,我是玲姐的同学。
大妈一愣:玲姐?
孙子玲似乎更怕我说出来什么她在外面的一些事情的连忙把话拦了过去地道:大姑奶,他是我同学。
孙子玲有气无力地道。
孙子玲看起来已然是虚弱不堪了。
玲姐病了?我问向那个大妈。
大妈被我一口一句玲姐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孙子玲连忙道:小宝,你别扯了,我比你大吗?叫我名字就是了。
我:哦。
大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孙子玲。
孙子玲:大姑奶,没事,他就是我同学,来看看我。
那个大姑奶还是问向我,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宝。我道。我顺着孙子玲的话道,看来孙子玲也是打听过我了。
那大姑奶突然是眼圈一红:唉!这孩子命苦啊!没爹没妈的,没个人疼。你们同学要好好关心关心她。她这一病,看来只能退学了可这以后可怎么办。这出去打工吧,她这身体怎么能行。这学眼看着也是上不了了
我听着那个大姑奶的话,看向孙子玲,孙子玲的眼神盯着我,似乎对我暗示着什么。我明白了,孙子玲的很多事情,在外面的很多事,其实家里都是一无所知的。孙子玲早就辍学的事情,看来家里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病的重吗?我道。
那个大姑奶应道:高烧不退,白天还好些,一到晚上就高烧,打针吃药都不管用。
我脱口而出: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去了。大姑奶道,诊所里的那个大夫说了,要转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才能。可这怎么检查呢,真是查出来了大病,也就是等大妹子和老孙头一年才挣几个钱。学费支应着都不够了,哪还有钱看大病。对了,小小宝,你们学校就不能善心,管管吗?学校能不能出点钱呢?
大姑奶!咳咳咳孙子玲真是止不住这个大姑奶的话语,也是急了。
我知道这个大姑奶刚才说到的大妹子和老孙头指的八成就是孙子玲的爷爷奶奶。
不想这个大姑奶竟是收不住闸了:唉!她爸死了,她妈改嫁了。也是过着苦日子,问也问不上什么头绪,也没有那个能力,这又跟人家生了个娃,这边算是彻底不管不问了。
说着,这个大姑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我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坐也不是,都站累了。
大姑奶,你去忙吧,这都快晌午头了,我跟同学叙叙话,问问学校的情况。孙子玲道。
这大姑奶便就走了。
这个大姑奶是可怜孙子玲,孙子玲病的时候,头日里也是常常端些饭食什么的过来,孙子玲爷爷奶奶不在家的时候,邻居大姑奶也是过来照应了几回。可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的,这家里的困苦,谁都有,大家都是救急不救穷的。孙子玲这一病不起,谁也不能担任了就此长期照顾的责任,这点也都是人之常情,理解的。
你怎么叫她大姑奶?是你奶奶的亲姐姐吗?我问向孙子玲。
此时,我也不觉得突兀和尴尬了。
反正这里就孙子玲一个人,我也放开了些。
孙子玲:不是,就是派辈分喊的。
我:哦。
孙子玲望向我能不能给我端杯水来?茶瓶就在外屋的大桌上。
我看向那大桌大桌上摆满了东西,污渍横流,但是还是供着香炉和佛像。这是堂屋,正中的墙壁上还是挂着什么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的画像,然后中间是年画。有对联如下:春临秋至年年盛。芳来客往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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