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给他撒上药,恶狠狠地替他裹绷带,差点把崔鸣宇的骨头给勒断。
尽管过程很痛苦,但能够看到近在眼前的血舞害羞的模样,崔鸣宇觉得很值,甚至有些遗憾,要是伤口在多一点就好了。
血舞一直用大爷一般的态度“伺候”着崔鸣宇,一直到他睡着。
以防万一,更是直接躺到一边的美人椅上随时注意情况。
这不刚刚到半夜就听到崔鸣宇哼哼唧唧起来,血舞赶紧从塌上一跃而起,按辞镜叮嘱的那样摸了摸头,很烫还在不停出汗,果然是伤口感染引发了发烧。
拿着辞镜给的药冲了水,血舞半扶起崔鸣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唤他起来。
只可惜根本喊不行,于是只能是掐着他的下巴往他的嘴里灌药水。
“咳咳,咳咳!”
他呛到她就伸手去拍他的后背;他流汗不止她就一直拿手帕替他擦;他头烫的厉害她就去外面打水为他敷湿毛巾。
“你啊!虽然看上去天天被我欺负的够呛,但你知不知道你小子有多走运?我可从来没有如此照顾过一个人。就连我自己生病了,也只是忍忍就过去了。你真的很幸运,你知不知道?”
“当然了!我自己也很走运啊!我没有告诉你吧?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她身边有四个男人,对她都很体贴,我姐姐也很爱他们,说并没有把他们当男宠,而是当成交心的家人。我虽然没有说过,但我偶尔也会羡慕,羡慕她脆弱难过的时候,会有人陪在她身边,让她依靠。只不过现在不用了,因为我已经有你了。”
这样,比想象中的还要幸福。
哪怕光是伺候你就把我累得够呛。
趴在崔鸣宇的床边,血舞静静欣赏着他棱角分明的坚毅容颜,忍不住扬起嘴角:真好!比姐姐那几个都要好看。
一夜绵长,唯有宁谦煜一个人静静躺在帐篷顶上,欣赏着那不断旋转的星河,偶尔喝两口那不算浓烈的清酒。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兜兜转转,又有何人能逃过那一个“情”字呢?”
第二日一早,几个人便在帐篷外聚了头。
“你这丫头怎么好像没睡好?你昨晚不是很早就去休息了吗?”
辞镜在短短一刻钟就已经打了不下五个呵欠,尽管用手捂住了嘴边,但挤在眼角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看来困得不行。
“啊?我啊!我昨天晚上失眠了,很迟才睡的。”
“是吗?”
血舞不太相信地看了看辞镜,又瞧了瞧她身边的顾轩辰,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不是人不对,是气氛不对。
“嗯嗯,”辞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转而看向一边的冥月还有站在他身边的顾泗,忍不住走到顾泗面前替他看起伤来:“泗儿,胳膊还疼不疼?”
“皇婶,我没事的,胳膊不疼,就是有点痒痒的。”
“那个倒没什么问题,是伤口结痂了,记着不要用手去抓,容易留下疤痕。还有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
顾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身边的冥月,总觉得今天的冥月哥哥格外的安静,而且虽然一直紧紧牵着自己,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一直叮嘱自己。
“冥月哥哥?”
“嗯?泗儿怎么了吗?”
果然!虽然有回答自己,但一直在躲避自己的目光。
被这样的冥月刺激到,顾泗稍微用力挣脱了冥月的手,暗自转过身,跑到顾轩辰身边:“我不要和冥月哥哥在一起了。”
“怎么了?”
半蹲下身,顾轩辰温柔地伸手摸了摸顾泗的脑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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