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嫁给别人?”
“你!”
与冥月对峙着的众人好不容易靠着人海战术占了上风,谁知道这会儿又来了几个,一个两个也是面露菜色,难看的不得了。
他们也很想反驳血舞,可偏偏血舞说的没什么毛病,这些人也只能干咬牙。
“我什么,我说的难道有问题吗?还有,你们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就不觉得丢脸吗?”
“也是,你们这些人本来就没有脸。”
血舞一个人自说自话,对面几十个彪形大汉听不下去了……
什么叫一个大人一个小孩?
那是普普通通的大人吗?随随便便就把他们几十个兄弟打的半死不活,那分明是妖怪啊!
“你辛苦了,”看着浑身上下都在流血尤其是胳膊,直接被砍掉了一块肉的冥月,辞镜眼露怜惜,伸手从腰带上取下一只瓷瓶递到冥月手里:“止血散,先用着,回头回使馆给你仔细包扎。”
“这还知道难得。”
冥月也没有可惜,直接接过辞镜的药瓶,打开,将那粉末撒向狰狞的伤口。
尽管有伤口撒盐的剧烈疼痛感,灼刺感,冥月依然咬紧牙关,甚至连一个音节都不愿意说出来,任凭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滑落。
“冥月哥哥……”眼中映着的是冥月那努力压抑痛苦,近乎扭曲的容颜,顾泗心一阵阵地刺痛,一直憋着的眼泪直接是开了闸,源源不断滚落眼角:“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任性,冥月哥哥也不会受伤。”
“笨,笨蛋,”咬着牙,冥月努力伸出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抚摸顾泗的发顶:“你到底明不明白任性的意思?你若真的是任性的话,我不会娇惯你的,更不会带着泗儿你去完成想要去做的事情。你是一个连撒娇都做不到自如的好孩子,更不用说任性了。你所想要做的其实只是一个孩子好奇心的体现。这是难得可贵的。”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以后不会再向我提起任何愿望和想法,那我宁愿再这里和他们同归于尽。”
我想要的,只是最自然最单纯,最真实的那给你啊!
“冥月哥哥……”
眼睛被眼泪朦胧,顾泗看不清冥月的表情,但那一定是极为坚定,没有半点虚假的。
“是啊!”辞镜也伸手摸了摸顾泗的脸颊,温声软语道:“泗儿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些把强人所难当场正确的人。”
“可不是嘛!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点好奇心再正常不过了,何错之有!”
血舞直接从崔鸣宇那里把顾轩辰没有吃的糖葫芦递到了顾泗面前:“乖,和你冥月哥哥找个地方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们几个人就好了。”
“是啊!皇子受惊了。臣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冥月没有几点温情的视线从顾轩辰等人身上划过,嘴角微勾,一个行云流水的翻身,直接稳稳落到地上:“这一次是我欠了你们的人情,我记着了。”
“我们也记着了!”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直接拿出武器,朝着对面严阵以待的几十个人冲去。
血舞的两条红绸就像是毒蛇一般,一条卷起来人的武器,一条将他们拦腰直接甩到地上。
崔鸣宇拿着长剑,一剑挡住几个人手中的锋芒,伴随着那溅裂开来的火花,直接利落地抬脚将人踢飞。
辞镜倒是偷懒派的,一边躲着不长眼的刀光剑影,一边往周围人身上撒着各种各样的毒虫毒药啥的,敌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滚落到地上哀嚎起来。
顾轩辰那边就不用说了,哪怕十几把刀剑一齐向他刺来,全都被他一身寒气震开了,随便用折扇中间的空隙一别,一把剑就被直接掰断了。
几十个人原本有多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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