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广泛的主流学派,就凭着楚昭显能得到此字,便可知她学术必定十分精湛。作为显学的代表人物,显子与巨子都是墨家地位崇高的人,而差别是:巨子掌握实权,有决策权和调动墨家弟子的权利,显子负责监督。
楚昭显更精通剑术和机关术,是墨家首屈一指的剑术、机关术大师。
原本楚昭显是继任巨子的不二人选,但因她是个女子,导致许多人不满,墨家弟子划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墨家大弟子曲锢,一派支持楚昭显。
众人说了一会儿话,见稽赭面露疲态,便各自借口退去,让他得以休息。
墨少阳披了蓑衣,骑马冒雨前往国尉府。
***
天色已擦黑,昏迷了一整天的宋初一才醒过来,可身子还有些虚,赵倚楼拿水喂她,她便动也不动的靠在软榻上,时不时的嘬一口。
张仪和樗里疾两位丞相惦记“兄弟”的伤情,一整天拼了老命的干活,直到这会儿才腾出时间过来看望。
两人一进屋就看见宋初一这副懒到令人发指的德行,一时无语。
“最近身子骨不是健壮了许多吗?怎么好好的就起烧了?”张仪不知内情,以为宋初一的旧病还留着根。
宋初一抬了抬眼皮,“两位大哥来啦?小弟不便起身,你们随意。”
“见你无事,我们也就放心多了。”樗里疾道。
“先生。”寍丫站在帐外,禀报道,“大将军来看望先生。”
宋初一下半身某个地方撕痛,一听说司马错也知道此事,顿时连脑仁都疼,“倚楼你去迎迎吧。”
唉!办点男女私事,居然办成这个结果,真是愁的慌!赵倚楼脸色复杂的放下茶盏,依言迎了出去。
少顷,赵倚楼领进来五六个人,为首自然是司马错。其他几个是夏铨等几位将军。
“末将参见国尉!”几位将军抱拳施礼。
司马错问道,“国尉可觉得好些了?”
宋初一笑道,“没有大碍,多谢诸位挂心。”
新兵刚刚招募。训练吃紧,再加上宋初一的军制变动,武将各个忙的脚不沾地。他们也大都不怎么擅言辞,简单的关怀几句便离开了。
寍丫刚刚送走司马错等人,恰遇到墨少阳前来,又一路小跑回来,“将军,墨家墨少阳求见。”
赵倚楼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墨少阳是何许人也。
“我去去就回。”他对宋初一道。
“嗯。”宋初一点头。
赵倚楼撑伞从院中捷径穿过。直达门房。
玄衣少年环臂立于廊下观雨,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见到距离自己还有两丈远的赵倚楼,拱手施礼。“见过师兄。”
玄衣少年大约十五六岁,脸庞线条柔和,五官不算精致,搭配在一起却极有韵味,小小年纪便通身温润雅和的气度,很容易让人生出一见如故的感觉。赵倚楼多看了墨少阳几眼,他在墨家不到两年,离开时,墨少阳刚入门。两人又不是同一个师傅,因此并不相熟。
“走吧,进屋说。”赵倚楼收了伞,示意他从廊上走。
“师兄请。”墨少阳落后半步。
一路默默,唯有雨声。
进了正堂,各自坐下之后。赵倚楼才开口问,“我师父近来如何?”
墨少阳微微笑道,“师叔还是老样子,痴迷痴迷机关术,整天见首不见尾,我大半年前偶然见了一回,瞧着一切都好。”
他边说话,便不着痕迹的打量赵倚楼。他入门之后呆在墨家总院的时间更长,虽然只匆匆见过赵倚楼几回,但当时觉得他龙章凤姿,浑然不似人间凡俗,印象极为深刻,如今,只见他已脱去当初的稚气,目光沉稳,俊朗神武,更如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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