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了摆手示意扶她回去休息。“还需要看什么,只要青璃来了,我就知道必定是她搞的鬼。若她不来,我才有些担心呢,万一今晚世子真来找咱们了……”
白湮说着,故意顿住,司铃紧紧地贴着她,白湮悄悄地往她肩膀上一拍,立即吓得司铃尖叫一声,直接把白湮给逗乐了。
“夫人,这种时候您还有心思开玩笑,您要吓死奴婢么。”司铃小嘴一撅,有些气鼓鼓的模样看着白湮,白湮哄了两句,这事便过去了。
话说得好听,但白湮脑壳长包才会去替青璃的孩子守灵。司铃睡得很浅,一大早就醒了,发现卿思阁一如往常没发生什么事,便不由吁了口气。
伺候白湮起早,今日白湮便能行动自如了,她让司铃把灵牌撤下,看着眼烦。然而当她准备出门去找萧烬墨的时候,府里的小厮们却说他一大早便出府了。白湮觉得此事不急,眼下把卿思阁的晦气去去才是要紧事,否则白湮总觉得卿思阁里住的没法让人安心。
“铃儿,上次还剩的银子呢,你都收起来了么?”请大师那可得花重金的,否则请的都是一些下三滥骗人的江湖骗子,白湮反倒会觉得招来一身晦气。
司铃也跟了过来,看了一眼白湮的小金库,嘴角一撇说道:“夫人不用找了,银子早就被您花的差不多了。”
白湮只好放弃,吩咐着:“去找赵总管领一些银子来。”
司铃听完,动都没动。“夫人您忘了,因为世子的事,王爷罚了咱们卿思阁半年的月银。”
白湮一听,头都大了。“这个萧贱人,罚我就算了,没事扣什么银子啊。出门不得花钱的,我堂堂一个王妃,身上一点银子都没有,这说得过去么。”
司铃一听赶紧想要打断白湮。“夫人当心隔墙有耳,咱们骂骂青夫人也就罢了,王爷您都敢开罪,夫人您不要命了。”
白湮白眼一翻。“我喊他贱人怎么了,我从来都没招他惹他,总是给我找麻烦,都不许我过过嘴瘾啊。”
白湮说着,脑海里却想起一个人来。“铃儿,随我出府,萧贱人不给钱我,大不了我就以王府的名义,找外面借钱去。他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萧贱人的脸,该往哪搁。”
此番再去素香居,白湮已是轻车熟路,店里的伙计都已认得白湮,见是她来了,便赶紧将她引到一个僻静些的地方,然后赶紧去把自家掌柜的寻来。
白湮品着店里的茶,没坐一会便见到那个温润儒雅的男子。“臣不知王妃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妃恕罪。”
白湮示意他起身,“是我不请自来,好些日子没尝到你们店里的菜,倒是让我有些口馋了。”
慕容参商失声一笑,作揖道:“王妃见笑了,店里的菜肴无非都是些民间的家常菜,怎敢与王府的御厨相提并论。何况王妃若是心中有念了,着个下人来吩咐一声,小店自得将王妃爱吃的,送到王府里去,怎敢劳王妃亲自来这一趟。”
“我这个人静不下来,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想出来逛逛。说来我久居王府,对外面的事情所知甚少,不知道慕容公子可有认识什么得道高人么。”
慕容参商一怔,他没明白白湮突然问及这个话题是想干什么,不过他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道:“王妃忽然一提,臣倒是想起一个人。”
白湮眸光落在慕容参商的身上,他微微蹙眉像是觉得此事稍有棘手。“静安寺里曾住过一个云游和尚,他的法号名为云机。据说此人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因为见上一面尤为困难,所以接触过他的人很少。”
白湮不由追问道:“那你是怎么认识的。”
慕容参商微微一笑。“因为他便是为我算命的星象师。”
白湮准备向慕容参商借一些银子,好去请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