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把我们所有的家当都赔进去了!”
柳卿言一脸疑惑地望着贤笠侍郎,“怎么回事?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哼!我把早些年前女皇陛下赏赐给我的城国之传国玉玺送给了郗铭!谎称是女皇送给你的礼物,所以,郗铭这才主动提出来,改日要登门道谢!”
“传国玉玺?”柳卿言顿时吃了一惊。回想起当日在后花园丛林中的场景,太子虽然竭力掩饰却藏匿不住的那一抹遗憾,卿言深知这块玉玺对于城国的重要。郗铭趁着此次参加长公主婚礼的机会,其实也一直暗中在找寻传国玉玺的下落,却始终未能如愿。
这不得不说是一场缘分。以至于让卿言都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偏偏这么巧,这块玉玺就落在她那便宜老爹的手里?
难道这会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望了望有些怡然自得的贤笠侍郎,卿言小声地又问了一遍:“您说,他会来找我?”
“恩,这还有假?他亲口跟我说的,登门道谢!”突然,贤笠侍郎表情显得凝重起来,悠悠地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你!但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女儿啊,委屈你了。”
“可是,”卿言心中依旧是惴惴不安,诱惑?没有问题!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可是,回想起婚宴上那位“兽]欲帝”上官孤鸿,卿言不由地羞愧难耐……
尴尬地笑了笑,卿言问道:“万一郗铭跟那个孤鸿一样发起狂来,那可如何是好?他从此变成疯子,那可怎么办?请您试着想一下,城国的太子在大宛国三公主的府邸突然得了失心疯,这势必会引发两国战乱的!”
贤笠侍郎莞尔失笑,“你大可放心。上官孤鸿之所以会发狂,那是因为你的情感太过于专注,魅瞳之光使过了头。一切的根源在于你不善控制魅瞳之光。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碍,因为你功力尚浅,所以上官孤鸿的癫狂状况维持不了多久,我想,现在他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吧?我不能确定你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是至少在短期内,他仍然会对你念念不忘的。”
卿言羞愧地低下了头,嘴中呢喃道:“那若是万一,郗铭太子幡然醒悟,最后迁怒于我,那我该如何自处?”
“哈哈哈哈,”贤笠侍郎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到时候,木已成舟,我想郗铭也不至于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吧?哈哈哈!再怂的人也不能不认自己的风流帐吧?”
卿言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倒也是,瞧郗铭这样子,就知道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呃……这真是太邪恶了!
一整晚,卿言都处于失眠的混沌状态。想起上官孤鸿在婚礼上那疯狂的举动,卿言总是觉得羞愧难当。哦,自己的脚,竟然被他舔得……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真是太疯狂了……隐约之间,脑海中浮现起一片杂乱无序的景象,到处是人头攒动。突然,恍惚之中,又有一个人影向自己扑了过来,这回可不是那个令人倒胃口猥琐的上官孤鸿,而竟然是……俊朗的郗铭太子……哦,天呐,却只见他面露着淫邪之色,嘴角勾勒起冷酷嗜血的狰笑,魔爪乱舞,衣服的碎片如雪花一般在空中漫舞,他撕扯的可不止是的鞋子,当然还有衣服、摆裙、肚兜、连裤袜……
呃,真是个奇怪的梦,居然在异界的梦境里自己还穿了条现代的连裤袜,还被郗铭撕扯得千疮百孔……哦天呐!这算不算春梦?春梦的到底有木有?
清晨,当阳光照到射柳卿言一脸倦意的脸庞时,侍女夏栀也带来了好消息,女皇柳月娥,总算是撑过了第一晚,而且现在病情略显稳定。
卿言听闻,不由地长舒一口气。女皇陛下安全一日,那意味着自己还可以再“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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