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媃很认真的说,狱皇没办法不相信,她以前确实不睡觉,任凭别人怎么哄她都睡不着,可是近日却听说天天都要睡觉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女子吗?
唐真真奄奄一息的听着,心里还是高兴的,至少她会保护自己,那就是说,她没有信错人。
“可是媃儿……”
“爹,我求你了,这么多年,我就这一个朋友!”
狱媃在他怀里撒娇,狱皇没办法,只好答应她。
“那你一定不可以出事,你可是爹的心肝宝贝。”
“知道了知道了!”
狱媃开心的笑着,一送走狱皇她就立刻给唐真真疗伤,虽然伤口有些恶化,但还好,爹并没有下死手,休息几天就好了。
“谢谢你……”
唐真真缓缓地睁开眼睛沙哑的说,她真的很欣慰,这小丫头肯不顾一切保护自己。
“我应该谢谢你,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狱媃半开玩笑的说着,可是唐真真却笑不出来,她不敢想象狱媃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不敢睡觉,那她就这样死命撑着吗?
“姐姐,答应我,以后不可以乱跑,炼狱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我并非出淤泥而不染,只是很多事情我并不想管。”
狱媃语重心长的说着,这么多年,她怎么渡过来的没人知道,她亲手杀了多少人也没人知道,爹的安好是她拿命换的,她没有唐真真想的那么简单,可是也不是特别复杂。
“知道了……傻丫头。”
唐真真揉了揉她的头发,忍不住笑出声,这年少老成的样子为什么她看着那么想笑?
“对了,姐姐,以后少去地牢了,血腥味太重,不适合你。”
狱媃窝在她怀里浅睡,唐真真安静的听着。
她今天沾到了许昌的血,上面都是毒,还有一些治疗性的药物,药人就是这样练的吗?
槽沟里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血,只是为了供养那几条血蛇,唐真真的心都揪了起来。
每天看那么多人的生生死死,听那么多人的惨叫求饶,能睡着才怪,而且她还是掌门人,所谓高处不胜寒,她身边没有一个朋友,也真是可怜。
唐真真叹了口气,这样善良又可怜的小女孩,她没办法恨她,真的没办法。
唐真真静静的坐着,腿麻了也不管,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话,看着狱媃的睡颜她想了很多。
她到底要不要出去,如果出去了,狱媃这傻妮子就又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又要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了。
唐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坐就是一晚上,天亮的时候,她起来给狱媃做了吃的,然后去了地牢,她只是想去看看。
“老大,唐姑娘又去了。”
狱媃醒来就看到了吃的,索性一边吃一边听汇报。
“让她去吧,她答应我的,应该不会骗我,再说了,就算她和许昌聊天了痛苦的也是许昌。”
骨勾勾在锁骨里可是没那么爽的,许昌就是呼吸都会疼的。
如果唐真真知道这点就不会乱来。
奴隶点头退下,狱媃就继续吃着东西,她早上好像从来不吃东西的,但是好奇怪,只要是唐真真准备的,她都喜欢。
唐真真静静的,走到十字架下面,抬头看着许昌,突然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快走。
这是许昌用口型说出来的两个字,唐真真又一次哭了,他都这样了还在想着自己,许昌你是不是傻!
唐真真没出声,静静的站着,然后转身走了。
对不起,我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舍不得你。”
狱媃站在她旁边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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