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散去不少。
莫安生舒服地叹出声。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清洗,莫安生一动不动任他摆布。
可洗着洗着,布巾不见了,直接换成了手。
只用手,那还叫洗吗?特别是那双手明显不安份,专挑他喜欢的地方下手。
还有完没完?莫安生恼火地睁开眼,想要呵斥他。
一睁眼,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她以为她在木桶里,原来她在一个大池子里。
池子里的水是热的,像温泉一样。
四周荡着薄纱,里面热气缭绕。
对面那张可恶的脸,热气氤氲中,笑得十分淫荡。
这场景,实在太熟悉了!
“阿安,以后回了北夜,咱们也建个一样的池子。”
夜九歌暧昧的话,突然在她脑海里浮现。
这家伙,居然背着她,真的建了一个这样的池子!
莫安生想起那次在池子里受到的摧残,整个人清醒过来。
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夫妻,她就已经被他整得死去活来,如今成了婚,又是洞房花烛夜,只怕她会三天下不了床。
不,说不定不只三天,先前已经被他摧残了好几次,起码一天起不了床,要是再来几次…
莫安生打个寒颤,突然推开他,猛地扎入水中,向岸边游去。
夜九歌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呵了一声,长臂一展,扎入水中,追着莫安生。
莫安生虽会游水,技术还不错,但奈何全身无力,没两下,便被夜九歌抓住脚踝。
......
她喘着气,表面上乖乖投降,“不敢了。”
混蛋,去死吧!莫安生咬牙切齿!
夜九歌很满意,发起最后的进攻。
在两人共同的颤抖中,这一轮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莫安生不知道何时回的寝殿,也不知道自己何时睡过去的,只知道大冬天的,自己居然被热醒了。
她睁开眼,大红喜烛快燃到尽头,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两人身上未着寸缕,夜九歌抱着她,全身像火一般。
“阿安,醒了?”他低头亲吻她的耳珠子。
她的耳珠子很敏感,只一吻便浑身颤栗,她这一抖,明显感觉到夜九歌的身体变化。
莫安生咽咽口水,滋润一下昨晚因嘶喊而疼痛不已的喉咙,“九哥,时候不早了,你该去早朝了。”
一出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破嗓子是谁?
“阿安,你睡糊涂了?今天是咱们大婚的第一天。”夜九歌亲她一下,笑道:“咱们大婚,可以三天不上朝。”
莫安生垂下眼,底下眼珠子骨碌转,“不是,九哥,你是一国之国君,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你还是去吧。”
她话音刚落,下巴猛地被抬起,夜九歌眯着眼,危险地审视她,“阿安,你这是要赶九哥走的意思吗?这么快就嫌弃九哥了?”
他后面一句一说完,莫安生惊觉一阵凉风吹过,冷飕飕的。
“呵呵,”莫安生陪着笑,“怎么会呢,九哥,你想多了。”
“是嘛?”他尾音上扬,明明悠扬动听,却硬是将莫安生的心吊得高高的。
......
莫安生刚暗中吁口气,却听他在她耳边道:“用完早膳再继续。”
她终于忍不住骂出口,“混蛋,你是不是上辈子都没碰过女人?还有完没完?”
夜九歌一本正经道:“我碰没碰过,你不是最清楚吗?”
莫安生一噎,磨着牙,“那你也不能将我往死里整!”
“有吗?”夜九歌眨眨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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