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窒的是,那花瓶里插的花竟然是……
一束铃兰!
这种事若不是他刻意要求和叮嘱,酒店是绝对不会如此安排的。
墨北深沉下眸子,从今天在会场上看到他时,陆南心就没给过他好脸色,这些他通通都不介意,因为所有的不快在他这都早已被‘失而复得’的惊喜填得满满的,仿佛快要从他胸口里溢出来。
虽然他希望看到陆南心笑,就像以前那样笑靥如花,像个小太阳一样看的人整颗心都跟着暖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笑里只有冷淡疏离。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云倾心有什么关系?”
墨北深的话让陆南心又些诧异的扬眉,
“怎么,云倾心已经又变成过去式,还是被暂且先晾在一边了?也是,之前我和她的事放在一起解决的时候,我就没从墨二爷那讨到什么便宜。看来时隔六年,二爷的处事方式进步不少啊。”
陆南心轻笑着说道。
她出来时没拿手机,甚至半路找人搭救连点她的人都没有,墨北深不管在能力还是体力方面,都远远的胜于她。她既然人都坐在他套房里了,如果想要跟他发生点什么,就像刚才在外面那样的跟他抗争,无意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
这点她很多年前就知道。
“如果墨二爷所谓的想就是重温旧梦的话,早说啊。虽然我已经和向寒川在一起了,而且我们还经过日日夜夜的努力,没多久就顺利有了孩子。但你说的没错,毕竟我们还有夫妻的名义。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陪二爷回忆一下往事,明天一早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把早就该签的离婚协议统统快快的签了,谁也不为难谁。”
陆南心说着俯身从客厅里抽出一串铃兰花枝,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还真是有好多年没闻过这味道了。不过在我记忆中铃兰花香都是很清爽的,什么时候味道变得这么浓郁刺鼻了?跟上次向少送我的法兰西宫廷玫瑰根本半点可比性都没有。果然有些东西还是适合存在于记忆中。”
说着她随手把那串花往桌上一扔,一副嫌弃的表情。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给向寒川?”
面对墨北深面色晦暗,口气冷沉的话,陆南心有些不明的耸耸肩,
“总不能陪人家白睡了六年,还一直都得不到任何名分吧?到时候小风铃得不到向家的继承权,我岂不是亏大了?”
随着沙发的深陷,男人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却逐渐下沉的身影带着一种压迫性的逼近,
“陆南心,你这算婚内出轨知不知道?在还是墨太太的身份下就公然和男人同居……”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可是这么办呢?墨二爷难道要因为重婚罪把我给抓起来?那我还真是……好害怕啊!”
嘴上虽然说着’害怕’,陆南心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手指轻勾着墨北深身前的衬衫,顽皮的用指腹挑开,
“要不今晚我好好补偿一下二爷好了。你就别去告我了行吗?毕竟这量身定制的,头顶一片绿色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以前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但自从跟了向寒川后,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国外生活,你也老外都民风都比较开放,我也学了不少新技巧……”
说话间她轻轻靠向墨北深胸口,小手轻抚着他薄薄的衬衫下多年来始终健身保持着肌肉结实,让人面红心跳的身形,
“这样也好让我比较一下,两个男人到底谁更强大?”
都说男人可以在外面肆无忌惮的找女人,却对女人有着绝对的占有欲和’情感洁癖’,觉得属于自己的女人是绝对不可以属于其他男人的!
所以,她就是要用任何男人都无法接受的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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