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鼻子!”
墨北深不解释,张嫂越说越气,
“我们南心不需要什么家庭医生!二少爷也不用再往家招了!我张嫂来不吃不睡的伺候她!”
末了在她离开房间时,还气冲冲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锅铲,
“要是萧御那混小子的话,今儿我早就抽死他了!”
都说家里有跟随照顾多年,精心伺候主子的老佣人,是一家之福。
怎么反倒觉得,他这主子被训斥的像孙子一样?
……
墨北深换好衣服后,给秦景淮打了个电话。
时间还早,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带着混沌的意识。
“家庭医生不用再找了,以后你也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还不等秦景淮说话,男人便不由分说的切断了通话!
临走时他来房间看了眼陆南心。
她还是没醒。
只是皱起眉头的样子,已经明显睡的不安心了。
墨北深在俯身帮她盖了盖被子时,手却突然被她伸出的小手扯住。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那在睡梦中都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让墨北深的心不由一软,在床边顺势坐了下来。
他整装待发,在床边坐了半天,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看着她。
直到萧御打来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到公司。
那只被她紧紧拽着方才睡着的手,他曾尝试过抽出来。
却只要稍稍一动,她便像能感受到般,像只怕被别人遗弃的小狗般越发的抱紧!
怕牵扯到她身后的伤口,墨北深便不再抽手,凝着渐渐安心睡着的小女人,口气沉沉的回复萧御,
“不去了。会议让总经理主持吧。”
*
陆南心醒来时,耳边很轻的纸张翻动的声音,犹如秋天干枯的沙沙落叶。
她扭头寻向声音的方向,适时墨北深停下手中的钢笔,
“醒了?”
陆南心动了动身子,后肩处那尖锐的疼痛让她顿时皱紧眉心,倒抽了一口冷气!
“别动,别把身上的伤口撕裂了。”
墨北深上前按住她,那从看到她醒来时拧紧的眉心就没舒展开过。
语气低沉却不失温柔,
“医生不建议你这两天起身,你可以侧身喝点水。”
“疼。”
她稍稍一动,便疼的龇牙咧嘴的,整个人都在那哆嗦。
刚睡醒难得泛着红晕的脸,这会儿因为疼痛又白了。
“还知道疼!我还以为你那么英勇的跳出来,是钢铁做的,刀枪不入呢!”
在他沉着脸说完这后,墨北深眼底划过一丝懊恼。
他本来是想在她醒来后,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什么,却看到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柔弱样子时,就忍不住凶她!
只要一想到昨晚月色下,那把泛着寒气的匕首,她温热腥甜的血蔓延在空气中,他僵硬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杯子。
在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满头大汗的喝完杯中的水后,陆南心躺在床上微微粗喘着。
“二叔,我好像做了个春·梦。”
墨北深:……
去医院探过不少病,还没见过病人醒后是这种打开方式的。
“我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全身就像被点穴了一样不能动。你和个狐狸精在我旁边亲亲我我的腻乎……具体过程我记不太清了,但挺不可描述的。”
墨北深黑脸。
敢情她这春·梦是目睹别人在一起,她只是个旁观者?
不过墨北深却怀疑,当时颜薇到房间来的时候,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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