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还总觉得有点可惜。
只是墨北深不发话,她便只好按照早晨的路线一路开回去。
毕竟,她也不认为在他们这种冷战的状态下,还有那个兴致去吃烧烤。
墨北深依靠在座椅中,路途中光影斑驳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
虽然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因为放松,整个人都淡淡散发着一种惫态。
陆南心悄悄把暖风开大。
半晌,她清了清嗓子,
“贝雪的事……”
想到今天在车上时盛伦给她打的那个电话,陆南心一度欲言又止,
“让她在毕业后就立刻云城行不行?不管怎么说她都当众道歉了。毕业证对于一个人来说真的很重要。这也会影响她将来的就业……”
本以为这话墨北深也不会接茬。
半晌,就听他沉沉的声音响起,
“是那个女的找你求情,还是男的?”
暖风十足的车厢里,温度顿时冷下几分。
“中学时我和贝雪就是同桌和好友。她常帮我打扫卫生,讲解试题。有次体育课一个男生扔篮球差点砸中我,是贝雪及时推开了我,却被砸倒后摔下球场台阶,现在腿上还有疤。”
陆南心手握紧方向盘,静静的说,
“谁找我的不重要。是我自己不想眼睁睁的看她这么年轻,从此人生陷入黑暗。”
就听黑暗中墨北深轻哼一声,
“这么说是男的。”
笃定的口气像是终下结论。
陆南心顿时身体一僵。
她说了半天,原来他不过只是推敲了她话语中的语气。
对于内容,他听没听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无力改变结果。
就这样前面陆南心努力没话找话,后面一片沉默的气氛中回了家。
下车时墨北深接了个电话,正当陆南心绕到他那侧的后门,去取她随手扔在后座上,却伸长了脖子也够不到的包包。
当时因为墨北深坐在副驾驶上,她若是再倾身一点,整个人都要靠在了他身上……
只是在她走到车尾的时候,忽而听到一阵呼啸的风声传来!
夹杂了那句歇斯底里的,
“你毁了我!我要你陪葬!”
在那一瞬,陆南心什么也没看到。
只能看到明亮的月色下,那把晃了一下,泛着森森寒气的匕首在扬起后,眼见着就要刺上背对着的墨北深!
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条件反射的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推开墨北深!
整个人短暂的发蒙后,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才渐渐复苏的蜂拥上来!
陆南心脚步踉跄了一下,直直的栽倒在转身的墨北深怀里!
鼻息间肆意蔓延的血腥味,让墨北深一双眸子浓郁的宛如密不见一丝光的暗夜!
那一脚踹开她身后的行凶者后,他几乎是抵着车门的抱住身体下滑的她。
“陆南心!”
她张了张嘴,嗓子里浑浊的声音,让他整个人身体紧绷如铁!
事发太突然,待到他听到身后的声响,转过身来时已经来不及!
却怎么都没想,她竟那样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用娇弱的身子生生挡下了那使出浑身解数的奋力一插,以至于整个刀刃都没入血骨的匕首!
张嫂听到声响后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眼前的清醒却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闻讯赶来的保安当场便控制住了,已经呆坐在地上,俨然被吓傻的贝雪。
陆南心……
怎么会是陆南心?
她只是憎恨权势遮天的墨北深把她害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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