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也算是最近住在虞家那边的答谢。
“你觉得我是为了白雅?”裴修远反问。
对方没有听到他的话,已经从这边彻底离开,走向了一旁的餐点和酒饮长桌。
这样的聚会,和黎向晚曾经参加过无数次的上流社会的那种宴会,看似大同小异,却有着让她不自觉熟稔的亲切感。
这是她的母校,也就是在这个大厅里,算得上她是第二次遇见那个时候的陆庭深。
只可惜,物是人非。
她时隔多年,站在这里,连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
记忆犹如生根的脚,她下意识地穿过喧嚣和嘈杂的宴会厅向外走,一直走到外面的露台上,看到地是一片广阔的篮球场。
此刻,球场上因为活动的关系,已经被校方清空了。
就是这样空无一人的氛围,几乎是抑制不住地勾起了她曾经的记忆。
她记得那次的校级舞会,自己也是这么因为被陆庭深吸引着,带离开了这里,一路走到空旷的篮球架下。
搭讪的话想过很多次,欲言又止,站在距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沉寂起初由他给打破的。
现在再次站在这里,却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黎向晚就这么在这里站了一会儿,静静地,再转身的瞬间,她直接怔愣在原地。
她几乎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和多年前一样,篮球场的休息座椅上,有人随手脱了西装外套,坐在那里点烟。
眉目英毅,神色清隽无俦。
烟雾缭绕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那张脸。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出来时候手里握着的那一罐饮料,易拉罐瓶身也被捏的扭曲变了形。
“你打算站在那儿多久?”对方语气不善。
黎向晚却迟疑着,没有靠近他的打算。
不是说了再也不见吗?
这到底算什么?
每一次的不期而遇,分明都会让她痛苦到难以遏制的窒息。
自从上一次在工作的户外郊区不见后,他们已经彻底没有了交集。
春日上午的风,罕见的和煦。
正当她踟蹰的时候,有个身影直接走过来,坐到了不远处陆庭深的身边。
黎向晚垂在一侧的手指,蓦地攥紧,指甲也在顷刻间就嵌入了掌心。
原来,他说得那句话,是对乔静好说得,不是她。
绯色的唇再一瞬间慢慢勾起的时候,唇畔也溢开嘲讽的弧度。
既然他们来了,该离开的就是她,连给她记忆里的这些油然温存的地方都要抹杀。
原本安静的户外。
被跟着追出来敬酒的商业合作伙伴所打扰,“陆总,乔小姐。”
乔静好浅笑盈盈的起身,偏过脸问,“庭深,这是找你的吗?”
陆庭深静默着不言语,幽深的眼瞳暗沉到不见底,那里面似乎有什么压不住的情绪暗潮汹涌。
商业合作的老总也没有尴尬,似乎太过熟悉陆庭深是什么样的人,话锋一转,继续,“听说,陆总和乔小姐的婚期将近,两位还真是过于登对的一对。”
“哪里,哪里……”乔静好迎合着寒暄。
篮球架还在不远处。
黎向晚神色恍惚,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阳光倾泻下来,她看着地面上的那些分明的白线,依稀记得曾经有人在她耳边抱怨,“你到底是有多笨,教了几次都学不好。”
那是曾经的大学校内体育课选修。
虞以宁给她选错了课程,不知道怎么就选了篮球。
对于这么具有技术性的运动,她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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