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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向晚拼命地喘息着,看到身侧被晚风吹拂的窗帘,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做了多年前的那个萦绕着她的噩梦。
轻轻拭掉额头的冷汗,喉咙深处的干涸,让她想要起身倒一杯水,来安抚此刻燥乱的心。
可等她摸着黑起身,忽然看到房间不远处的小客厅里有什么灯光在亮着。
黎向晚拧眉,一步步走过去,被眼前的一幕怔在原地。
“你在做什么?”
她看着打开的冰箱门旁边,就是独自一人坐在地毯上正将里面的东西,不停地拿出来丢在地毯上,然后正拿着一块蛋糕向自己嘴里塞的乔静好。
此时的乔静好,早已经不再像大众眼前的那个永远端庄的乔女神,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唇角上还带着奶油的痕迹。
见到她以后,只是微微一怔,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
“没看到吗?我想吃东西。”
没有理会将灯打开的黎向晚,乔静好就那么坐在地上,将冰箱里准备的一蛋糕甜品和高热量食物,依次拨开,再向下吞咽。
芭蕾舞蹈演员都是要求控制体重的,每月都会称重,她这样无所顾忌的在深夜吃东西,让黎向晚下意识想到的就是暴食症。
“不吃吗?”
她将手里的东西丢给她,见到她不接以后,自己继续盘腿坐在地毯上吃东西。
黎向晚站在她身后倒了一杯水,听到她望着露台,淡淡道,“知道庭风过世了以后,我总是会整宿整宿的失眠。每次脑子里都非常的凌乱。”
身后在饮水机前接水的人,动作在瞬间停滞。
只因为现在的乔静好和平日里的那个完全不一样,她像是彻底撕扯掉了脸上的那张虚伪面具,坦然直面。
转身的瞬间,也丝毫不曾收敛对黎向晚的那种深深的恨意。
“庭风告诉我,如果心情不好,吃点东西,会让自己变得愉悦。”
“你这是暴食症。”看着她还在继续吃东西,黎向晚蹙眉,“要我打电话,联系你的医生?还是陆庭深。”
毕竟,她们两个住在一起,乔静好真要出了什么问题,麻烦很难说会找到她的头上。
“不用了,你谁都不用喊过来。”
“哦。”
黎向晚转身,也无心关注她的事,正准备起身上床,突然听到‘彭’得一声,原本一直靠在茶几位置的女人,整个向下摔了下去。滑落在了地毯上。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胃上,不停地向下暗哑,脸色也变得煞白如纸。
“乔静好?”
她下意识的叫了她一声,她发疯真的死在这里,难道还要靠她来买单。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跌落在地上的人,又在瞬间爬起来,她背靠着茶几拼命的喘息,下意识的摸索着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手机的电话接通以后,人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有事?”
对方的语气很浅,明明上午还和这个男人碰过面,现在再打通电话,又是重新换了一种心境。
“乔静好晕倒了,你要不要过来送她去医院。”
似乎对方也因为,接电话的人是她,微微怔了怔。
“你可以打电话给120,难道我是医生?”
手机开得是免提,黎向晚静静地听着这个男人历来刻薄又冷漠的语气,脸上也没有大的反应,倒是乔静好清醒过来以后,苍白无力的笑了笑。
“那我打电话给医院。”这个雨夜,黎向晚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平淡的和陆庭深通话。
而,他也没再回应,直接切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一段传出‘嘀、嘀、嘀……’的忙音,面色苍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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