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眸轻轻眯了眯,想到戒指,黎向晚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妥协了。
这是她买的,凭什么不要回来?
秋池见她要跟商颂走,脸上的神情变了变,不过也不好插嘴说什么。
告诉黎向晚自己要回安盛工作,要她有什么事就给她打电话过来。
“好。”
黎向晚答应,秋池的办事效率她一直信得过,而裴修远身边的这个秘书,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没见她陪裴修远出席过多少次大的场合,相反为了她倒是周到又贴心。
她心里暗暗思忖着,要不要把秋池从安盛给挖过来,到她身边工作。
眼前,那辆泊在一旁的深墨色车已经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的脚步在一瞬间顿住,身旁的商颂一句,“请吧。”
让她骤然意识到,自己每一次迈向陆庭深,心境却在悄无声息的发生变化,已经变得不同。
不见,是因为见了会难过,会撕心裂肺的疼。
现在呢?
她冷静了。
因为她明白,这根本就不是能逃避躲得过的事情。
她需要适应,更需要清醒:自己只要还在ant工作。
他和不和别的女人结婚,她都会遇见。
而他们的每次遇见,没必要非搞得分崩离析,彻心彻骨的痛。
指甲嵌入掌心,她告诉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对他,就像是能坦然面对其他任何一个人一样。
车门打开,车厢内却是空的。
让她一时间愣在原地。
不想见到他,因为见到他会难受;但是真的没有见到他,她竟然会可笑地感到失落。
“你不是说陆庭深有东西要给我?”她问站在一旁的商颂。
商颂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黎小姐,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还有止淤青的药膏。”
药?
原来她跌到水下的时候,是被撞到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陆庭深伤痛了,皮肉上的伤就显得反应迟缓,竟然感觉不到痛感。
他的语气顿了顿,继续用着淡漠到没有情绪的语气道,“还有……陆总说,既然你不想见他,那他以后就不会见你了。黎小姐,请你好自为之吧。”
黎向晚站在原地,听着商颂的话,像是在晴天霹雳里被彻底劈中了。
心脏随着带着毒素的血液,一点点被渗透,然后撕扯着,产生出一股让她整个人虚脱的痛意。
就要在顷刻间被勒死窒息。
“什么叫以后都不会见我了?”她冷冷的笑,笑到最后直接狠狠地抓住了商颂的手臂。“果然,他狠,他最狠。”
商颂被面前,她这个举动吓到了。
看着她瞬间颓然的样子,告诉她,“可能,他的意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哪样啊?”黎向晚反问,没想到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竟能坦然地面对至此。
也对,他要结婚了。
见她干什么啊?
她算什么东西,值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过来。
陆庭深这样的男人,她早该了解的,最是冷漠,最是无情的永远都是他。
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她清楚,他做得每个决定,都绝对不是儿戏。
他说要结婚,也肯定是要结婚。
他说不再见,那就是真的不再见。
黎向晚淡白色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轻轻的笑着,像是连怎么哭都不会了。
不见就不见吧。
也挺好。
反正,她的心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也不介意他继续在上面多捅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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