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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也算很久不见,并肩走了一段儿,秋池一直跟在她们身后。
直到走出长廊,也走出活动会场,范悠站在树下一边抽烟,一边问她,“不考虑回来吗?”
她相信只要黎向晚重回欧华,剩下那两个也就跟着回来了。
乍暖还寒,垂柳抽了新芽,黎向晚看着范悠站在树底下,就想到她们大三的那年,几个年轻的姑娘聚在一起,发誓一定要站上全北城最大的舞台剧剧院,成为这个圈子里最顶尖的欧华的成员之一。
经年已逝,当年青葱岁月留下的傻气又真实的誓言依稀犹在耳畔,可她们这些人呐,早已经变得四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丢了的走丢,走远的走远。
“你真觉得现在的我能上台?”黎向晚说得轻描淡写。
范悠手里的烟掉了,“我听说你出了次车祸,那后来,我去,不是吧向晚,你别吓我……”
打断她,黎向晚替她说下去,“脚踝骨出了点问题,对于立足间这个姿势,我做不了了。”
范悠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仿佛,被断掉终生希冀和梦想的不是黎向晚,而是她自己。
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作为一个职业的dancer,腿、脚受了伤,对她们残忍的意味着什么。
“还有治好的可能吗?”范悠小心翼翼的问。
黎向晚倒是毫不在意,“我哥找了医生帮我做复健,一周一次吧,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范悠不说话了。
她笑,“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残疾截肢了,用得着吗?”
“你他妈怎么就车祸了?”范悠问她,想到四年前听到别人议论说去,她背脊都是汗湿透凉的。
见她一副快哭的表情,黎向晚原本不想再想起,但是还是回忆到那晚下着大雨。
她开车出来,就为了要见见陆庭深。
自从他们的婚礼后,那个男人再也不想见她,她竭力找到他,花了那么大的功夫。
终于等他答应,要见自己一面的时候。
却在那天晚上,那辆车里,开到半途竟然出问题,出了车祸。
她被人护着没有大事,而剩下在车上的两个人都伤的很严重,触犯了交通事故法。
她被带上警车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混乱,她知道陆家和黎家僵化的那个程度,肯定不会饶过她要告她。
可是即使陆家不告,她也不会原谅自己,因为车上的那两个人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她在监狱里度过了一段不算太长但绝对晦暗的时光,直到黎司南来接她出去,已经是几个月以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放出来,但是黎司南接她出来以后,把她交给裴修远,让她跟着裴修远去了美国。
之后,就再没见过她哥哥一面。
可车祸到底是出了,就算她当时被人护住了,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例如脚踝骨的伤,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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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住自己已经明显跑远的思绪,听着明显丧气的范悠说,“就算复健不成功,以后也可以台前转幕后,做做舞蹈编导之类的。”
不过那样单看着,似乎更受折磨。
黎向晚回应她,“我现在在ant很好,不用你替欧华来挖我。”
“要是真能挖地动你就好了,现在的欧华被一枝独秀的乔大小姐带的,风气都不知道倒到哪里去了……”
范悠正抱怨着乔静好,就看到不远处跑过来一个男人,是她经纪人来找她回去。
“该死的排演……”她低咒一声,兴致恹恹的和黎向晚摆摆手,回去工作。
黎向晚站在原地,刚想转身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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