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又怕你后悔,才……”说到最后,历来精通语言艺术的高手钟灵,也彻底被搞得没辙。
感情方面的事儿,她自己都陷在一团泥潭里爬不出来,又哪有什么经验指导她呢。
见鬼的爱情。
人人遇见,都是一副狼狈相。
“跟我讲实话,你真对他死心到一点儿都不喜欢了?”
“没有。”黎向晚冷冷的嗤讽,是对自己,“你以为这是谈买卖一口价儿,说买断就利落断的干净?怎么可能不喜欢,还是喜欢到不行呢。”
“我就知道你……”钟灵撇撇嘴。
又听她说,“喜欢归喜欢,但绝不是继续任由他摆布作践,徐立离开了,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自然不会继续待在那里。”
就算再爱他,她还没有犯贱没自尊到知道他就要结婚,还待在他身边陪睡。
徐立被送走,她自然也要离开。
“那你和他,要怎么办呢?晚晚。”
“不知道。”
她坐在床上,精致的脸苍白到没有血色,“我知道他一直都在怪我。”
怪她抛下他离开,选择了回到黎家。
可那是生她养她的爸爸,黎远山临死前都不同意她和陆庭深在一起。
她是喜欢他,爱惨了,连命都能为了他不要。
但是,她到底做不到自己爸爸被陷害了,还能心安理得地和他在教堂里结婚。
所以她走开了。
四年前,她没得选,四年后,她终于可以选择,他却已经厌倦。
和钟灵打完电话,她把手机丢在一旁,将被子拉过头顶,让自己陷进一片彻底的黑暗中。
——到底该怎么做?庭深,你告诉我,怎么做,我们之间才能不这么狼狈难堪?
你的心那么冷,那么硬,我暖不透。
她狠狠地咬着自己打了他的那只手,不想让自己再想今天晚上和他发生的这些事了,但是越咬越痛。
她的心,就要因为他被撕碎了。
……
二楼的另一间卧室里,裴修远没睡,他靠在室内飘窗的位置,坐着抽了支烟。
深夜,从半开的窗户眺望下去,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冷雨里,停了辆车。
车里是谁,他自然知道。
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他想了想,眼眸深眯,直接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出了北城,现在在哪儿?”
“没有出国,还在路上。”
听得出他说话间不爽的情绪,裴修远眼眸沉了沉,笑,“心情这么差,说点儿高兴的给你乐一乐。”
“我没心情,你想怎样?”
“不就是因为向晚没跟你走吗?你家孩子死心眼儿,你头回认识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臭脾气,还不是跟你一样?”
“你打电话来,就为了给我闲扯?”对方的嗓音,阴冷阴冷。
裴修远嘴角扯了扯,笑得有点痞,“猜猜,今天晚上谁跑我们家来住了?”
“阿晚?”
“是,她愿意走出来了。已经很好了,不是?”
向晚既然有执念,那就慢慢来,不能急,更不能强迫她。
黎司南听着裴修远的话,神情却没有变,因为他太了解向晚,更知道既然她没有跟他离开,说明她的‘心病’一直都没有好。
所以他放手让她回来,看清楚一切。
裴修远继续问,“那你再猜猜,谁又在我们家楼下耗着,到现在还没有走。还真挺有意思。”
他一说完,就听到黎司南的冷笑,“陆公子十年如一日的自以为是,觉得向晚非他不可吗?等阿晚再也看不上他的时候,他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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