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你又找上她干什么?”
听到他的话,陆庭深冷冷笑了,“我找她干什么?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黎向晚站在雨中,听着他的话,像是被惊雷劈中,脸上浮起愠恼。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过来,任凭她怎么挣扎颤抖,也不放开。
冰冷的长指拂过她没有温度的脸蛋儿,黎向晚直接别开,又被陆庭深掰过来,哂笑,“乖,告诉你竹马哥哥,他出国这阵儿,你最近都跟我鬼混在一起干什么了?我们怎么玩儿的,在床上玩儿了多少姿势?一五一十地跟他说清楚,说!——”
裴修远听着,瞳孔紧缩,脸色阴郁到发沉,发黑,眉眼深处犹如卷携了极寒的暴风雪,攥紧的拳头想要一拳挥过去。
已经有人早他一步提前出手,随着“啪”地一声,陆庭深的那张被淋得冷透的脸,被黎向晚打得偏在一边。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静止,连淅淅沥沥的冷雨声都变得幽远到隔绝了人的耳膜。
黎向晚的这一巴掌打得极用力,仿佛耗费了她这一生所有的勇气,手被打痛了,痛到麻木,手指却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明明打得是他,为什么她的心像是被撕碎了一样的疼。
仿佛被死死地扼住了喉咙,就快要疼到不能呼吸了。
“说够了吗?”她哑着嗓子,看向他。
纵使内心已经痛到血流成河,脸上依旧平静的无风无波,她其实也曾是个傲慢的人,为了追求他,喜欢一个他,磨平棱角,丢弃傲然,甚至不惜拔掉自己所有的刺,无条件的妥协,爱到疯狂没自尊。
可他呢?
黎向晚想要冷笑,可她笑不出来,因为心太疼了,为了自己,也为了陆庭深。
“……你说够了没?说够了,就放开我,我们还要去给随心阿姨买药。”
她语气嗓音沙哑的厉害,竭力保持着镇定不去看面前男人的这张脸,但是没人知道她垂在一次的手指,抖得有多厉害。
我们,她说,她和裴修远是我们。
那他,又算什么?
陆庭深抬手,蹭了下唇角的乌青,阴郁的脸有种惊人的颓废美感,眼瞳紧紧深缩,不论她说什么,手腕上的力度都没有放轻。
“打得爽吗?”冷冷哂笑,“有你竹马哥哥撑腰就是不一样,脾气见涨了是不是?”
不要说陆庭深,大致连裴修远都没有想到向晚会这样决绝的动手,旁观者清,他知道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
索性,这次没有上前。
“放开——”黎向晚仰起头,看向他,杏眸圆睁,“陆庭深,你他妈放不放手?”
“说不放就是不放!——”对方眼神凛冽,黎向晚死死咬着下唇,拍不开他的手,直接扬起手又给了他第二巴掌。
“打上瘾了?”男人狞笑,凌乱的黑发遮眸,一字一句对她道,“想打,给你打!”
“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眼眶通红,心里痛到极致,已经不想和他纠缠在一起了,她难过的厉害,揪心的厉害,再也不想和他回到之前那种混沌不堪的关系里。
爱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
索性狠下心,手指颤抖着,继续朝着他的脸上打过去,一连下去不知道打了他几巴掌,把她的手打得都痛了,可他依旧那么站在冷雨里,死死地握着她的手腕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
“陆庭深——”
他嘴角在流血,她的心在流血,打到最后,黎向晚直接哭出来,叫他的名字,“我拜托你,算我求你,放过我,行吗?”
他的鲜血混着雨水,她的眼泪混着雨水。
奔腾而下,掉进雨地里,带走地是绝望。
陆庭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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