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尽职尽责。
除此之外,自小到大,因她算的上纸醉金迷的身份,身边不乏各种优质男出没。
可她自从和陆庭深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日看尽长安花’。
她爱,她恨,她嫉妒,她挣扎,一个人的情绪和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紧紧地维系在一起。
说好同呼吸共命运的,结果是,他把她扔在陷阱里,自己利落地走了出去。
不仅如此,他还要冷眼看着她,在那潭沼泽里拼命挣扎下陷,束手无所,爬都爬不出去。
偏偏不肯施于援手。
很多时候,她都痛恨陆庭深的薄情,那个男人的感情,冷漠到近似机械,是想收回就能随时收回的。
原谅可悲的她,自情窦初开,眼睛里就只有那一个他。
她耗费自己整个青春时光摒弃身份隔阂,跨过家族恩怨,和他终于能站到一起的时候。他却不想要了。
没有人知道,这于她来说,就像是生命之中的一场无妄之灾。
要么毁灭,要么死亡。
就算她拉起了衣服,黎司南依旧看着她的肩膀,就像那里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跟我走,不行吗?”
他捏紧了她的下巴,有意将她捏痛,让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墙面上染了冷雾的镜子,冰而寒,映衬出他和她完全不相同的样貌轮廓。
男人英俊犀利,女人冷丽麻木。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别开脸,又被他狠心掰回来,捏紧下颌骨,“自己看看,他带给你的都是些什么?”
雪纺的衫被撩高,漏出腰腹上像是用血刻出来的纹身,红的刺目,一针针扎在上面的痛仿佛昨日重现。
剖腹产手术留下的疤痕,掩盖在纹身下面。
那是她永远无法直视的痛。
推开黎司南的手臂,她猛地向下扯衣服,直到把那处伤痕遮掩好,“别提——”
她手指抖着说,别提。
孩子的事情,她已经很努力在遗忘了,不想再被人就这么直面戳破。
这里的气压被压得太低,她的喉咙像是在顷刻间被勒死了,下意识的转身离开。
却被男人反手,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搂回怀里。
如果不是黎司南抱着她,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能不争气地抖成这个样子。
她身体很冰,很冰,而他的怀抱却暖到不像话,一如陪伴她走过漫漫长夜的那些晦暗的日子。
无数次,她觉得自己就快死了,是他伸手一把将她从地狱里拖出来的。
重见光明。
不再逼迫她,撩开她耳侧的碎发,按了下她的太阳穴,“药量很小,清醒了没?”
“早就清醒了。”
她淡笑,从他怀里撤出来,再不是那个痛到需要依赖他才能不瑟瑟发抖的黎向晚。
“晚晚……”黎司南叫她一声,看她的眼神很难捉摸,“让修远送你回来,我一直觉得是个错误。”
“我是自愿的。”
包括后来放弃职业生涯,选择读攻读金融专业。四年里,不犯病的时候,一点点从基础学习,最终学出来的成绩竟然超过了她的预期。
“重新回来,我想好好看看爸爸的ant。”在那里工作,让她前所未有的充实。
黎司南环抱着手臂,摸了摸她的脑袋,“没必要勉强自己。”
他比谁都清楚,她兴趣不在金融,为了父亲的遗愿,她一直以来都很努力。
“你要为自己活,明白吗?”黎司南双手撑在她肩膀上,目光坚定,他总是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沉稳。
她却摇摇头,“哥,我觉得我该听爸爸的话。”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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