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向晚坐在他病床前,叹了口气,“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不要紧,二小姐你不用担心,再继续养养就能出院了。”做保镖的这行,自然是不怕受伤,可是这一次不同。
他为她拼了命,伤的太重。
瞥了一眼徐立垂在一侧打了石膏的手臂,她目光有几分失神,偏过头看向身边的护工,“徐先生的手臂,什么时候进行修复复健?”
“这个……”两个护工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个应了声,“还要看徐先生的恢复,目前不太乐观。”
“什么叫不太乐观?”黎向晚拧眉。
徐立略显费力的摇摇头,“二小姐,你不用自责……老先生培养我的时候,左右手都能用的很好,所以……”
“你不用多想,我会想办法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
钟灵也站在一边安抚徐立,“你最重要的是养伤。”
她的眸色很沉,徐立立刻心领神会,懂得她想要表达的深意。
他们现在是受制于人的。
“二小姐,我没有醒过来的这几天,让你受苦了。”徐立靠在背后的软枕上,瞳仁漆黑一片。
“说什么呢?”黎向晚看着面前清隽的男青年,淡淡笑,“从小到大,你都看着我,现在也该好好歇一下,不用被我烦。”
“……怎么会?”徐立望着她,一脸的执着,“守好你,是我的职责所在。”
正巧到了换药的时候,护士推着医用推车进来给徐立换药,不想打搅到他的休息,黎向晚和钟灵一起从医院离开。
越过停车坪,一直到上了宾利车。
钟灵打破了她们之间一直以来的沉寂,“这里不太容易能走出去。”不动声色的眼线太多。
尤其现在徐立才刚刚醒过来,他的伤还有待恢复。
握着方向盘,黎向晚驱车踩下油门,回了她一句,“找个合适的人,联络一下,总能把他给安全送出去。”
“向晚,远哥最近去了北美应该帮不到我们了。”黎向晚没有应声。
让钟灵脑海里蓦地闪现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你要联系司南吗?”
“嗯,我会想办法的。”
徐立属于黎家,和她哥哥是一个阵营的,现在出了问题,自然应该联系到的是他。
“这么一来,会很冒险。”钟灵忍不住担忧。
——那也只能堵上一把。
不管前方诸多坎坷,生活还是要继续。
“我先送你到你们公司吧。”
“哦。”钟灵有心事。
她直视挡风玻璃外的路况,和她闲聊,“确认了吗?”
“什么?”钟灵垂眸还在想徐立的事情,突然被她的跳跃式思维搞得有些应接不暇。
看着座驾位置的女人,用余光淡淡扫了眼她的腹部,立刻心领神会。
“这次是真的,我做了孕检。”
她蹙眉,“要和秦淮北说吗?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我不想,我和他……”钟灵的话欲言又止,想到上次乔静好突然跑到他们家,让她极其不安,“淮北和乔静好最近走得很近。”
一直在开车的女人,被钟灵这个结论给惊到了,“哪种意义上的很近?”
“我也说不清楚。”
自从秦淮北开始做乔静好的心理医生,两个人的联系越来越密切。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她疑心比较重。
“放心,秦师兄这样的,对于他来说,眼里只存在病患不存在什么男性女性。”
“嗯。”
钟灵点了点头,心里的那一丝疑虑却没有被黎向晚的话轻易带走。
驱车先将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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