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下楼来,换了居家服,深灰色系的晨缕,长指间夹着一直香烟,他坐在她不远处抽烟,姿势足够优雅。
很多时候,她都想在他面前活得坦荡,但是每一次最狼狈的样子,不过是被他看见。
陆庭深睨她一眼,“手不想要了?”
他语气特别淡。
黎向晚仰起头,笑着回应他,“我答应帮你女儿折,总不至于言而无信,不是?”
陆庭深不再说什么,就是神情寡淡静静地在一旁抽烟。
客厅很安静,电视机里播放的是陆唯一离开前看的少儿节目。
从一旁的抽纸里抽了张纸巾出来,她擦了擦手,想要将掌心里渗透出来的那点血迹擦干净。
毕竟,答应了小公主要折,等明天折出来都带着她的血,吓到孩子也不好。
就那么静默地折纸折了半晌,在这样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空间里,沉不住气先开口的依旧是她。
“陆庭深,一一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他抽着烟,薄唇微勾,笑得十足玩味,“自然。别想打她主意,否则,向晚咱们都别想好过。”
这句话语调漫不经心,威胁力度却不浅。
他怕她动他女儿?
想想也对,上次一一被绑架,纵使是误会,她在陆庭深的字典里也算的上有前科的女人。
“那孩子的母亲呢?她是谁?”
攥紧手指,她压着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愤懑,终于对他开口了。
陆庭深还是那么一种寡情的神色,冰冷的凤眸微微眯了眯,睨她一眼,“和你有关系?”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平淡到,和当初回答她要不要娶乔静好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就是想要问下一一的妈妈是谁,也不行?”
他掐灭了烟,眼神薄凉,“黎向晚,记住你在这里是什么身份,打探我女儿的身世,你没资格。”
她身子向后靠了靠,像是被他这句重量十足的话直接推到了身后的靠枕里,跌陷在里面。
没资格?
陆公子的潜台词,她懂得:一个陪睡的,有什么资格了解他女儿的生母?
脸色白了白,像是习惯了,她的神色也在瞬间恢复了平静。
陆庭深顺手将电视机关了,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那个眼神她明白。
受制于人,必由人差遣。
将那些纸鹤放进了玻璃罐子里,她从沙发上起身,跟在了他身后。
亦步亦趋,她不想和他并肩前行,像是潜意识地被他的那句话刺激到,她不太想和他靠的太近。
……
水云间的二楼卧室,对于黎向晚来说,早已经不再陌生。
但是,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抬手,推开红木质的木门。
眼前‘吱纽——’的开门声,像是在顷刻间为她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这间卧室,仿佛是恣意朝着她张开獠牙的猛兽,想要一点点啃食掉她的自尊,还要将她永远囚禁。
陆庭深的手搁置在她的肩膀上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颤抖。
“……这么怕?”
他的薄唇微凛,勾着笑,带着雅痞。
这一刻,黎向晚竟然不能再自持冷静强撑镇定。
攥紧了手指,指甲嵌入掌心,第一次她是那么不甘愿地和他接吻。
她被他按在室内的墙壁上,感觉到他的舌轻易就顶入了她的唇齿间,带着强势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就侵袭了她的呼吸。
裙子被他扯掉的时候,她听到他在她耳测低喘,“摆这么一副不甘愿的烈女姿态,给谁看?”
黎向晚猛然回神,发现自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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