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打算这样叫他。
他完全猜得到,如果姐姐嫁过去了,家里的农活肯定全压在她的身上,姐姐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吃得消?
看对方握着茶杯,装腔作势的样子,徐军明越发讨厌他。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看到自己回家,居然眼皮也不抬一下,难道还在等自己过去请安?
爸爸妈妈当他是个宝,看来更助长了他的气焰。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高中学历,在往后的农村,其实一无用处。
几年后,大学扩招,到时候大学生贱如狗,到处都是他们找不到工作,在外地流浪的消息。像他这样的代课老师,除非考试进修,转正成公办教师,否则连代课的资格也没有了,看他瘦成这样,还能去干什么?
“去,去,小孩子懂什么?”徐妈妈拍了儿子一下,催他去里面洗手,不许乱说。
徐军明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去里屋擦洗。
好在农村的习惯,结婚以办酒席为准,一般都会在年底进行,现在离过年还有半年,他有的是时间解决这件事。
***
用凉水洗脸后,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徐军明脱了湿透的衣服,随手丢在放脏衣服的大面盆里。
出了一身汗后,用凉水擦一擦身子,真是说不出的舒坦。徐军明连衣服也懒得去找,就这样光着上半身走出来。
只是身上有这么多肥肉,让他感觉很丢脸。
好在过些日子,就要双抢了,到时天天去做农活,希望能把这些脂肪消耗掉。
妈妈已把面盆洗干净,将鱼篓里的泥鳅倒出来,又舀了两勺水进去。
看到泥鳅堆里浮着几根水草,徐妈妈随手去捡,不想泥鳅突然啪啪地骚/动起来,水溅上来,淋了徐妈妈一脸。
“哎哟——”徐妈妈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原来是眼睛进了水,
“妈,你往泥鳅里加水干嘛?”徐军灿将锄头和畚箕放回杂物间,此时正好进屋,看到妈妈的举动,埋怨道。
“我看泥鳅这么脏,想用水养一养,把泥吐干净。”徐妈妈抓起袖子一角,小心地擦了擦眼睛,又抹掉脸上的水,反问道:“怎么了?”
屋里有毛脚女婿在,被他看到这付样子,徐妈妈有点不好意思。
“泥鳅不能用水养着,否则很快就会死掉。”徐军灿见妈妈照养鱼的经验养泥鳅,不得不解释了几句。
徐军明也听说过,泥鳅如果想养几天,就不能放水,这样装在盆里就行,只要泥鳅表面的粘/液没有干,放几个礼拜都不会死。
“哦,那我去把水倒掉。”徐妈妈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连忙端起面盆,走到门口去倒水。
那个男人此时也不端架子了,走过来站在徐军灿后面,望着盆里的泥鳅,双眼发亮。
看他的样子,应该跟前世的自己一样,没有下过田,所以也不会捉泥鳅。
一般的农村人,买它来吃肯定不现实,这东西去市场买,可是死贵死贵的,有这个钱,还不如买肉回家吃。
难道他跟自己一样,也是馋了?所以想从自家搞点泥鳅?
***
姐姐徐亚凤坐在椅子上,脸色一直很平静,徐军明却从她的脸上,读到了认命两个字。
想来也正常,姐姐今年已二十四岁了,可不是十七八岁的懵懂小姑娘。对于将来嫁什么样的男人,这事关自己的幸福,她怎么可能不私下打听,了解那个男人的底细?
徐军明才第一次见面,就能轻易看出这么多问题,她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因为腿有缺陷,她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只要有人肯接纳自己,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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