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知道。”

    “很好！很好！你连最后一次机会都主动放弃了！”

    在愤怒的姐姐指示下，我被两位深海战姬拖着带离了这里，虽然我的实力要比她们强，但我此刻感到的不是被人拖拉的屈辱，也不是要受惩罚的畏惧，而是解脱。

    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位可怕的姐姐身边了。

    而此时，背靠在阴影内的身影微动。

    “我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哈呵……看来哪怕是说谎，对她而言也是一件难事。”

    彼岸栖姬转身望向阴影，道：“她学习能力很强，导致她从人类那里学到了不该有的善良。”

    “见到舰娘牺牲自己保护提督便心生犹豫，怎么看也不该是一位正常深海该有的情绪。”

    “那你想？”彼岸栖姬问道、

    “改造。”

    那人从阴影处踏出，露出她那布着有某种规律的裂纹的苍白身体。

    “你可是比我还要狠心啊，中枢。”彼岸栖姬理解眼前人所说的改造是什么意思，故发出嬉笑声道。

    “如果不努力变强，可就无法战胜二小姐和中间她们呢。”

    闻言，彼岸栖姬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道：“确实啊。”

    ……

    被锁在悬崖上暴晒了两个星期，加上长期远离水体，我可以感觉到身体的机能在快速下降。

    果然，深海终究无法像人类那样生活在陆地上。

    突然感受到身上缠绕的铁链传来一股力量，紧接着，我就被拉回到平地上，迷糊间是许多水泼浇到我的脸上，瞬间让我感觉要复活那种舒畅感。

    我睁开干涩的双眼。

    看见正是彼岸栖姬拿着一个空的椰子壳，我便下意识舔了舔湿润的嘴角，果然是椰子水的味道。

    但是此刻的彼岸栖姬身边还站着一位高挑的人。

    我抬头仰望。

    那女子体表布满规则的裂纹，此刻在裂纹间正放射出淡淡的红光，就好像这身体不是血肉，而是机械构成一般。

    居高临下的平淡眼神，却让我心中生出一丝畏惧，不，应该是我的心网波动感受到绝对的危险。

    而这份危险是从这位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大概就是那位中枢栖姬，鬼姬中仅次于鬼夫人的统领者之一。

    “阿法娜。”

    中枢栖姬突然喊出我的名字，让我不知所措。

    “……中枢栖姬大人。”

    中枢栖姬半蹲在我的身前，向我说道：“抬起你的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在不明的惧意中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觉得战斗很可怕吗？”

    “不……”

    “你觉得要杀死人类很困难吗？”

    “不是的……”

    “你在怜悯人类与舰娘吗？”

    中枢栖姬向我问出越来越多的问题，而我也逐渐无法及时答出答案。

    “这是最后的问题了，告诉我。”中枢栖姬用手握住我的下巴，使我低下的眼睛重新看着她的双眼。

    “你是不是深海？”

    “我当然是深海。”

    “很好！”

    中枢栖姬突然用双手捧住我的脸，两人的眼睛越来越靠近。

    “我一定会让你蜕变为一位合格的深海。”

    随着这话的说出，我的感知开始剧烈波动。

    中枢栖姬她要对我做什么！

    “放开我！”

    强烈的危险感，使我不得不开始鼓动起体内能量，开始反抗眼前这位可怕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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