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挺文艺,后半句马上就中二了。
我实在不忍心让她陷入这么狗血的幻想剧情,于是耐心地给她摆事实、讲道理。
我说环亚本来就是正清的竞争对手,现在趁虚而入也不奇怪,至于许君延,他对邵亚不是心怀敬畏,是心怀愤恨还差不多,谁不知道他是个念旧的人,几十年的产业说没就没了,如果许前不是他亲爹,照他的性子,早就把人往死里整了。
“可是我听梁茁说老厂又破又旧,地理位置也不好,还有大批工人要安置,而且最最关键的是,转让价还高的吓人,你说邵亚他图什么?”何榛榛不解地问。
“还能图什么,商人自古以来图的就是一个字——利,大概他想到了什么转型的好点子了呗!不赚钱的买卖谁干?邵亚又不傻!”
“这么说,邵亚不是为了你?”何榛榛还是不死心。
我哭笑不得,“商人重利轻别离,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从来就不是商人!”
话音一落,我突然觉得怪怪的,感觉怎么听起来就像期盼着邵亚怒一怒似的,幸好何榛榛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我手边的婴儿玩具上,话题也就此打住。
下午许君延提前从公司赶了回来,目测他的心情绝对谈不上好,他阴沉着脸,破天荒地在阳台上抽了我自我怀孕以来的第一根烟。
他的背影高大修长,隐在夕阳的余晖中,一抹暗光掠过他英俊的侧脸,让他原本就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更显得冷硬。
我静静地上前,轻轻帮他披上了一件外套。
“老婆,外面这么凉,你怎么出来了?”他顺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把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原本阴沉的脸色立马变得柔和。
“怕我冷,就不怕自己冷?”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手心,“手都凉了!”
“老婆这么心疼我,帮我暖一下好不好?”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顺手抱着我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手也自然而然地伸到了我的领口附近。
“老公,你之前也说过,老厂的机器不行了,产能也跟不上,我知道你是心疼跟了正清几十年的工人,可是现在法律这么完善,环亚总不能弃他们不管,只要工人得到了妥善安置,我想他们也不会怪你的。”犹豫了片刻,我还是主动说了起来。
我太了解许君延,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性格的话,大概就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在他沉稳内敛的背后,其实蕴藏着如烈焰一般的情感。
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在意;他若无其事,并不代表他心无涟漪。
他的冷硬和狠绝永远都留给外人,而对自己的爱人和家人,他却始终保持着最柔软最体贴的一面。
这样的男人,让我感动,又让我心疼。
“其实我小时候和我爸还是亲近的,他会抱我,会把我扛在肩上,还会买各种玩具给我。”我们半躺在宽大的扶手椅上,许君延突然侧了侧身,让我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抱紧了我,他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如果不是在抬起头的瞬间捕捉到他眼眸中闪过的一抹痛色,我甚至怀疑他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是在我五岁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我并不姓许,还说许家不是我的家,说什么都是假的;他说要带我回自己的家,我当时太小了,我不想离开我妈,也不想离开家,于是我哭着去找了爷爷。”
“爷爷气急了,狠狠地抽了他几鞭子,他们当时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许久之后,我才明白什么叫上门女婿,什么叫改姓,什么叫吃软饭。”
“我觉得是我的错,害他挨了爷爷的打,我想跟他说对不起,可他却狠狠地推开了我,可我还是忍不住想亲近他,毕竟他是我爸。”
“后来我妈心脏病进了医院,我被绑架,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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