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转型,而在于分裂。许先生的股份和许总是持平的,如果许先生能说服股东把一半的工厂卖出去,那么等于是把正清一分为二。我在正清干了这么多年,我知道对于许总来说,正清就是许家的全部,也是许老爷子毕生的心血。”
“所以为了保住正清,许总也是作出了最大的牺牲!”魏总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指。
“您是说许总和周小姐的联姻?”我强作镇定地笑了笑。
魏总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只是笑眯眯地望了我一眼,“联姻救了正清,也救了周氏,两家都是实体企业,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舍不得谁死!”
我其实挺想问问魏总知不知道为什么许前会跟许君延作对,毕竟他们是亲生父子。
可是想想大概其中也牵扯到商业秘密,何况还关系到许君延的爷爷,说来说去是人家祖孙三代之间的家事,我也不好去打听。
魏总大概说累了,说自己出去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再回来。
他问我去不去,我摇头拒绝了,我说不如等会儿许先生走了我给您打电话吧!
魏总听了当然乐意,于是叫着两个西装小哥出去喝咖啡了
坐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心神不宁,于是我神使鬼差地又进了电梯。
刚一出电梯,我就迎上了一脸怒容的许前,显然他刚才跟许君延的对话并不愉快。
他大概是气极了,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直接进了电梯。
我轻手轻脚地回到病房,许君延正闭目养神,可是他微红的脸庞和颤抖的睫毛让我觉得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张开眼睛,惊讶地望着我。
“忘了拿东西。”我冲他晃了晃手中的润唇膏,又若无其事地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刚才我碰见魏总了。”
“老魏?他来干什么?”他拧着眉睨了我一眼。
我随手帮他掖了掖被子,“他代表正清的老人们来探望你,还给你准备了巨无霸果篮和花束。”
大概是我夸张的语气逗乐了他,他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倒是积极!”
“我听他说现在实体经济的形势不好,正清的工厂多工人也多,摊子大了,负担也重,你一个人应付的来吗?”我静静地注视着他,心平气和地说。
他头往后一仰,笑得带着几分苦涩,“应付不了也要应付,正清是许家的根基,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还有那么多工人,他们为正清工作了一辈子,对他们来说,正清意味着稳定的收入、稳定的保险、稳定的福利!”
我默然,许君延说的对,实体企业和传媒、网络不一样,没有那么大的流动性和选择性,许多人只要觉得工厂的待遇好,可能会干一辈子,我也听说过有的祖孙三代甚至在同一家工厂工作。
普普通通的工人在多年的工作积累中习得了一技之长,他们并不懂什么新科技、新产业、新思想,他们跟机台和产线打了一辈子交道。
如果许前把正清的半数工厂分割出去,转而投资新行业,那么恐怕大多数工人面临的就是失业,最可怕的是失业之后长久的待业甚至无业。
我盯着许君延,他英俊的脸庞显出几分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和许前的争吵太剧烈,他的胸膛似乎还在轻微地起伏。
“别想那么多了!”我轻声安慰着他,“你想吃什么,我晚上在家里做好给你带过来!”
“不必了!”他摇了摇头,视线从我的脸上挪开,语气淡淡地说,“晚上周菁如会过来,你暂时先别过来了!”
我脑子一懵,就跟当头挨了一棒似的。
NND,我差点儿又忘了这一茬儿!
这都什么事儿呀,正室晚上过来巡房,我还赖着简直是自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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