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臣连忙出列谢恩。
另一边,随着德庆皇帝的金口圣裁,黄有容面色一变,但嘴唇微动,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坚持下去事到如今,他再坚持也没用了。
反倒是闫鹏飞与刘诠安二人,面色不由愈加的白。
任谁也知道,既然他们没能借此机会扳倒赵俊臣,那么随着赵俊臣的反咬一口,他们二人就要危险了
“既然你是清白的,朕自然也不会让你受委屈,起身吧。”德庆皇帝示意赵俊臣起身归列后,却话锋一转,又説道:“然而,刘诠安弹劾赵爱卿的事情虽然完结了,但赵爱卿弹劾刘诠安与闫鹏飞二人居心叵测诬陷朝中大臣的罪名,却依旧无法定论依朕的看法,诸般佐证之下,刘诠安与闫鹏飞在审案期间,确实有蓄意诬陷赵爱卿的嫌疑,但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若是因此而定罪,未免牵强,对此朕也实难决断,各位爱卿可有什么想法”
听到德庆皇帝的话后,闫鹏飞与刘诠安二人连忙出列跪下,连连喊冤。
黄有容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这两位朋党,在他的示意下,一众黄党官员也纷纷出列言维护,理由也大致相似,不外乎就是“证据不足”、“受人陷害”、“受xiǎo人欺骗”云云。
然而,在官场之上,证据并非是必要的,只要有嫌疑就足够了
于是在赵俊臣的暗示下,沉默许久的刑部侍郎李立德,也终于出列言。
这是赵俊臣的最后一击。
“陛下,臣有话説”
“哦説吧。”德庆皇帝diǎn头道。
“陛下,依臣看来,闫侍郎与刘御史二人奉旨审理淮河水灾案,虽然顺利结案,并且确实了工部与户部一众涉案官员的罪名。然而无中生有的弹劾赵尚书九项大罪,实属不该,且不论他们是否有意诬陷,但审案不清、断事不明,其罪责难掩。无论如何,陛下都应该降旨责罚。”
见德庆皇帝diǎn头认可,李立德又説道:“此外,臣与闫鹏飞同在刑部任职,对他的审案风格也有所耳闻,其人在办案的时候私心甚重。为了建功显目,总是唯恐天下不乱,时常无中生有的罗织罪名,无罪由他审判就会变成有罪,xiǎo案由他审判就会变成大案,轻罪由他审判就会变成重罪。如此不知冤枉了不少朝野官民,更不知审断了多少冤假错案但他却借此在刑部屡屡立功此次他与刘诠安二人竟是弹劾了赵尚书九项大罪,引起朝野哗然,恐怕也是同样存着在陛下面前彰显功劳与能力的私心。”
説到这里,李立德突然从袖中抽出一份折子,捧于头上,继续説道:“然而。臣以为,酷吏之害,更甚贪官,为了自己的功勋而强加刑狱,只会造成江山不稳、让官民生怨,此风绝不可涨,为此臣已是收集了闫鹏飞近年来在刑部任职期间所审断的冤假错案总计十一起,其中有六起案件刘诠安刘御史也有参与,有漏无错,还望陛下圣裁”
李立德刚刚上了折子。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顾全也随之出列,亦是捧出一份折子,説道:“启禀陛下,近些日子以来,京城之中多有人拦街告状、四处喊冤。全是被闫侍郎判了罪名的犯人家属,臣为了避免百姓议论、朝廷失威信,已是把这些人聚集到了一处,同时也接手了他们的状子与申述。只是臣原本还在收集证据,不敢轻易下定论,更不敢在证据不足的时候烦扰陛下,所以一直都隐而不报。
然而经过今日之事,百官对闫侍郎纷纷质疑之际,臣却以为正是一次机会,可以借机复审从前由闫侍郎经手的那些有疑diǎn的案件若是闫侍郎确实审案公正,则自然无事。但若是闫侍郎当真为了一己之功而制造了冤假错案无数,则决不可放过还望陛下明鉴”
顾全的话声刚刚落下,又见工部尚书左兰山出列,一脸肃穆,缓声説道:“陛下,臣认为,无论闫鹏飞与刘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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