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章度从太安进逼咸宁,长沙王司马士度在建武、楚王司马彦度在永平,处于观望状态,王处仲叛贼纠合司马文载和司马子彝的残兵,割据永康。而我们处于光熙,被永安、建武、永兴、永嘉包围,很难突围出去,这种情形下,我们必须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为何不与东海王夹击司马子翼?”司马景文问道。
“景文,如果我们出兵攻击司马子翼,那么封国虚弱,就会被司马士度趁虚而入。”司马子将解释道,“如果我们选择从永安救援咸宁,司马士度完全可以切断我们与封国的联系,进而把我们围困在咸宁。”
司马景治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出兵,但是很难出兵,是这样吧,父王?”
司马子将欣慰的看了眼司马景文,说道:“是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我们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其实是由一个女人造成的。”
“谁?”司马景文问道。
“太后。”司马子将回答。
“可她不是已经驾崩了吗?”司马景文不是特别明白。
“正是因为她的驾崩,司马景治、司马章度、司马士度、司马彦度才会选择背叛皇室。”司马子将说道,“如果太后可以活到东海王打败汝南王,我们就可以顺利出兵,到时候,形势就要与现在不同,对我们将有利。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太后已经驾崩了,而且是被人刺杀的,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所以现在朝堂上是剩下了十余岁的新皇?”司马景文感觉现在的局势已经糟糕到了极点,“我可是非常担心他的安危。”
“不用担心。”司马子将劝慰道。
司马景文奇怪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
“东海王早已经把自己的护卫送回了皇宫保护新皇。”司马子将解释道,“先帝驾崩后,皇宫侍卫就被七王换了,所以没有什么战斗力,这才引起太后的悲剧,而现在有了东海王的护卫,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司马景文点点头,表示知晓。
让我们把视线转向晋国永嘉州介城县府。
司马元超看着地图,眉头深皱。他说道:“这么说,琅琊王是可以出兵,但很难出兵。”
“没错。”军师王茂宏说道,“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光熙,除非直接去攻打建武的长沙王司马士度。”
“不行。”司马元超摇摇头,“不能让他们直接去攻打司马士度,一旦他们攻打,那么他们就会陷入很多王者的合攻中,恐怕自身不保。”
“没错。”王茂宏点点头。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让他们可以突出光熙?”司马元超向王茂宏问道。
“闪攻加刺杀。”王茂宏回答道。
“闪攻加刺杀?”另一个地方,司马子将看着自己的丞相谢安石,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谢安石点点头,解释道:“镇守长沙王司马士度东南边境的是大将桓符子。大王,您对桓符子有怎样的了解。”
“桓符子?”司马子将搜寻了自己的记忆,然后说道:“我记得桓符子是一个不甘居于人下的人,记得他的统帅能力也很厉害。仅此而已。”
“那么大王,一个有野心不甘居于人下的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只是帮助长沙王镇守边境呢?”谢安石反问道。
“话是没错……”司马子将还是没有理解谢安石到底想要说什么。
谢安石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可要好好利用了。”
一夜不眠。
早晨,司马景文登上王宫的祈天台,对身后的谢幼度说道:“我很讨厌战争。”
“没有人会喜欢他的,殿下。”谢幼度回答道,“我也不喜欢,但有时候他就是会不断的出现,出现,再出现,根本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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