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边,夺过她手里的刷子。
亦庭的母亲却很紧张,欣怡没有帮她刷,“阿姨,已经洗得很干净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帮你擦干,穿上干净的新衣服好不好?”
“真得很干净了吗?”亦庭的母亲茫然地问。
欣怡猛地点头,“很干净,你身上还很香,这香气真好闻。”
亦庭的母亲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廉成也这样说过,他总说我身上的香气很好闻,其实我也没抹过香水。”
欣怡趁她情绪还好,在说话时,把她抱出了浴缸,帮她擦干,穿上衣服。
将她推出浴室时,她转头问欣怡,“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欣怡见她总算正常了点,怕刺激她,顺着她说:“认识,当然认识。我是我是”却一时不知该说自己是谁?
“你是常跟亦庭一起上学放学的欣怡。”亦庭的母亲笑着指着她说,“我是亦庭的母亲朱青,你上几年级了?和亦庭是一个班的吗?”
欣怡一脸的惊讶,亦庭的母亲朱青竟能喊出她的名字。
“你不用吃惊,我经常偷偷的到学校门口看着亦庭从校门里走出来,多半是跟你在一起。”朱青自己推轮椅转向她,拉住她的手说,“我只是一直不敢露面,所以你还从没见过我吧。”
欣怡木然的点点头,朱青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和亦庭上小学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她并不介意欣怡有没有回应,只是依着自己的记忆,说个不停。
欣怡趁她说话时,去推了推那扇能看到外面的窗子,却推不开,也封死了。
窗外夕阳下,已是傍晚时分,下面是片花园,她想试着用什么东西砸碎窗子,二楼离地面并不高。
从这里跳下去,说不定能逃走。
她巡视了一圈屋里的东西,没有什么利器或重物可以用来砸窗户的。
“欣怡!”朱青似发现她没再听,歇斯底里的叫了她一声。
她连忙坐在了面前,用很稚嫩的声音叫了声:“阿姨。”
朱青这才看着她继续说:“亦庭这孩子从小就很孤独,我出去工作时,就把他一个人锁住家里,他总是自己和自己玩。现在有了你这个好朋友,有你陪着他,他就不会再孤单了。”
欣怡只有无奈的听着,她说话颠三倒四,眼睛里始终没有焦距,只是空无一片。
原来她从小就学芭蕾舞,在这方面很有天分,后来考上了最后的舞蹈学院,又被分配到了澜城的芭蕾舞团。
在芭蕾舞剧里她都是跳主角人物的,从小到大她所有的心思都单纯的扑在舞蹈上。
直到有一次表演结束后,和几个同事一起去酒吧庆祝,她平时很少参加这种活动的,那天是实在抵不过一个好姐妹的邀请,就和大家一起去了。
她在酒吧里遇上了秦廉成。
她们几个女孩围着一张桌子喝酒玩游戏,本来挺开心的。
结果酒吧里几个无赖看到了,不停的骚扰她们。
当时也在酒吧里喝酒的秦廉成带着两个一起的朋友,过来帮她们解了围。
她和同事很感谢他们,就邀他们一起坐。
秦廉成是个很容易吸引女孩子的帅气男人,而且在一起喝酒、玩游戏时他是那样的温文尔雅,给她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最后是他抢着买得单,在分别时,他偷偷握住了朱青的手,将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字条放在了她的手心,又在她耳边小声说:“明晚,还是在这里见。”
那天晚上她回去后就失眠了,一想到明天又会见到秦廉成,心脏就犹如鹿撞。
她觉得他们是一见钟情了。
第二天晚上,她如约去了酒吧,他已先到了,坐在吧台的位置,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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