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根本就没注意别的地方,于是她又转过脑袋看了看,只见那人笑了一下,露出一个隐藏的酒窝道:“看你的样子性子野的厉害,果真是,醒了之后就开始不老实了。”
褚邯之被他说的有点窘迫,刚想要下来却是被那人给一把抓住,按在了他的脚上,褚邯之愣了一下,接着就看见那男子微微俯下身抓着她的脚查看着伤势。
他手指轻盈温柔的解开了褚邯之脚上的纱布,可是伤口还是有点疼痛,有皮肉粘在了纱布上边,他抬了抬头对褚邯之道:“你忍着点,伤口又裂了,会有点痛。”褚邯之点点头,一个“嗯”字还没有说出口,脚下就传来了阵阵的痛感,她忍着吸了一口气,最终还会没有让自己发出生来。
那人见状笑了起来,眉眼之间似乎是能够溢出水一般,“你还真倔强,像个男子似的。”
褚邯之被他的打趣给吸引了视线,便任由着他在自己的脚上折腾,只见他将刚刚捣鼓的东西给弄出来敷在了伤口上边,褚邯之以为会有疼痛,便本能的缩了一下脚想躲开,却是被他一把抓住,霸道又不可抗拒。
褚邯之彻底是妥协了,她开始转移注意力问:“我这是在哪里?你是谁?”
他低着头闷笑了一下,“脑子还不傻。”接着他的手还是特别温柔的在帮她处理伤口,“你是被那群劫匪带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受伤了,我一打听才知道,你一个人跟他们几个人打了一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褚邯之跳过这些直接道:“你还没说你是谁。”
他又笑了,“我是这个城里的‘阴缘人’,也算是风水先生吧,我叫秦晋虞。”他直了直身子缓了一下,好像是弯的有点累,而趁机他问褚邯之:“看你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是来自南北那边吧?你身手都不错,也长得非常漂亮,而且腰间那把佩刀也是精心打造过的,而且身上也有习武留下的疤痕,我想,你大概是那边将士家族之人,对吗?”
褚邯之一惊,原来自己已经是被他给看的透透彻彻了。
被人了解是一种可怕的事情,可是她却是被秦晋虞的的眼眸给迷惑的神魂颠倒,心中已经是隐隐地觉着没有挣扎的余地了,于是她妥协了,她愣了一下点点头,表示默认。秦晋虞颇有兴趣的看着怀中的人儿,只见她倔强的骨子之中又些许楚楚可怜,像个半成熟的小孩子一般,着实是让人心生怜意,他微微笑着问:“你叫什么?”
褚邯之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启朱唇道:“褚邯之。”
秦晋虞点点头不再问,接着开始帮她包扎伤口,并且是嘱咐着:“这几天一定是不能够乱动,不能够再让伤口裂开了,不然就该留疤了。虽说习武之人有疤痕是一种光荣的象征,可是你毕竟是女子,总是得有人怜惜的。”
褚邯之一下被他的话给怔住了,他说的话虽说是和褚致远说的话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这么一听,褚邯之竟然是生出了别样的感觉,她突然觉悟,自己好像是找到了能够弥补自己“欠缺”的那一块了,她,好像是一见倾心了。
她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悸动看着秦晋虞细致的动作,瞬间有种想要一直被他这样照方的感觉,看着他那背影,褚邯之忽然是觉得无比的美好;在自己的家乡见过那么多血性男儿,却是被这么一个清风盎然的人给收服的没了脾气。
秦晋虞收拾好了之后本想叫褚邯之自己走过坐着,可是见她腿脚不便,他便一把抱住她站起身想将她给抱过去;褚邯之瞬间就感觉一阵清风拂过,身体有点开始不受控制了,于是她紧紧地勾着秦晋虞的脖子,而后见他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弹,她忍不住问了一句:“是要干什么?”
秦晋虞隐隐笑着,“方才脚有些麻了,现在迈不开步子。”
褚邯之也笑了起来,“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过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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