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古至今,连仙人都尚且不能做到超然物外,物我两清,更不要提凡人了,心中执念越深看到这种的模样就越清晰,文理就越清楚。”
苏阳低头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但是,这种并不是一般人能敲响这钟的,心中执念达到一定程度才能将这钟敲响,,刚才老衲正在诵经打坐,若不是施主将这钟敲响,我一定不会知道施主你来到了这里,也不会知道你执念的如此之深。你是我这一生中第二位能将此种敲响的人。”
“敢问大师谁是第一位呢?”
老和尚却抬头不语。
见老和尚不愿回答,苏阳突然开口说道,
“大师,我想留在这里几日可否?”
“施主请自便。”
说罢苏阳出门跑上山顶,到达巨钟身旁,果然,此时再看此钟没有刚才那样纹理可见了。苏阳看罢,便坐在地上打坐了起来。
一轮明日缓缓升起,苏阳在此一坐就是三天,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山下的小和尚飞速的提了上来,非要人家说出看到此中的模样,着实把这小和尚吓了一跳,待小和尚将眼前一二一说,苏阳知道自己此时的心境已经快回到从前了,不禁喜出望外。
苏阳来到山下大殿,敲门,并未有人答应,苏阳推门而入,看到老和尚正端庄肃穆的坐在盘陀上,一动不动。苏阳靠近之时,察觉此人气息全无,但苏阳并没有感觉他与先前的气息有多大变化。
“对,先前看到他就是内有气息的,竟然没有察觉。”
苏阳知道眼前的老和尚已经作化,不禁跪在地上对这老和尚一拜,表达对其的敬佩与感激之情,苏阳一抬头便发现老和尚身前有一封信,苏阳拆开,信里这样写道:
施主与老衲有缘,但这缘奇特,因为这不是老衲的生前之缘,是死后之缘。老衲与施主说道,人皆有执念,有深有浅,但这寺中便可依赖这口巨钟来判断。老衲实说,老衲生前看到此钟的轮廓比常人要清晰的多,清晰很多,老衲曾经和施主说,你是我平生见过的第二格能将此钟敲响的人。
这第一个便是老衲自身,不满施主,我从小就随师傅修佛理,理佛理,取佛道,但是随着老衲年龄的不断增长,老衲对此钟看得就越加清晰,老衲吃拆念佛一生都对此不解,甚至是困惑。其实老衲寿命已尽早有一年多了,你那日看到老衲不过是个像行尸走肉而已,就是一具会走动的尸体。
昨日老衲才明白,正是来拿的积怨太深,执念太强,死后竟舍不得来开本体,凭着自己的执念继存在了一年之久。了我跟你说世人多执念,谁又不是呢?想我修行数十载,执念愈加愈甚,老衲每日清晨必要去山前敲钟,每日皆可将其击响。
那日所施主所说,不但规劝了施主,更是规劝了我自己,我本体早已不在,留下来这一团控制肉身的我。并不能说是我了,我就是个怪物,从本体演化出来的怪物。昨日我终于想明白我这么多年的执念是什么,正是那口钟,我自入佛以来就太关注那口钟了,每日都要去那上上瞧一瞧,这就是我执念我在的地方,我将此钟看做我是否修正正果的判断标准,才有我这一年所受的折磨。
这一年我无感无觉,在这世上只能操控一只行尸,对外界没有任何的感知,勉强维持肉身的不腐,我自认为摒弃了人家一切的杂欲,但是我面对此钟是却没半点的变化。你来之后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早在几个月前,老衲推算到西方有一团紫气正向此来,没想到施主今天便到了,施主与贫僧的缘分实在是命中没有,但却机缘巧合的出现了。施主读此信时想必心中煞气已经卸去大半,施主遇事要珍重,切勿在重蹈覆辙。
信纸低端写道:行念
这正是老和尚的法号,看来他师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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