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大蛇有三米多长,身下还有它蜕了一半的皮,也不知道是被雷劈死的还是被火烧死的,反正发现的时候它肉都快熟了。
我在旁边听着,只觉得有点吓人,但更多的是可惜庙里的那些水果,我一个都没能吃到。
直到几天后,一个赶路的人路过我家讨口水喝,跟我爷爷奶奶聊天听到了这个事情,他便透露了些他知道的情况,听完他说的,我才后怕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就丢了小命。
我家房子就在马路边,小时候经常有赶路的人路过我家门口,口渴了进来讨个水喝,或者还有衣衫褴褛的乞丐讨点吃的。
虽然我家也穷,但能帮上的都会帮一下。
在庙被雷火烧了后几天,一个脸色黝黑衣服破旧带着几个麻布袋子的中年人到了我家门口。
我以为他是来讨米的,结果他只是要一碗水喝。
我爸妈出去忙农活了,我奶奶就泡了一大杯凉茶,还招呼这个中年男人到堂屋里坐坐,稍微休息下避避烈日。
坐下之后,我爷爷奶奶就跟这男人聊上了,我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旁。
听他们聊了一会儿,我才知道,这男的是个做法事的师父,他是个外乡人,这次是受熟人所托,到我们邻乡做个道场法事。
几天前,我们村庙里遭雷劈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还打算亲自上山去看看。
我爷爷告诉他,现在那里已经没什么好看的了,都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村长召集了一批人正在把庙里损毁的地方进行修补,死了的大黑蛇也烧成灰埋掉了。
中年男人说他本来还想看看那条蛇的样子的,既然没了那就不去了,接着他详细的问了下关于那座庙的情况。
我爷爷就跟他说了一遍,听完之后,中年男人思索了好一会儿,如释重负的说了句“真是万幸。”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我爷爷奶奶包括我的兴趣都勾起来了。
这人继续说,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庙里应该是出现了蛇妖,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困在了里面,这蛇成妖之后每过些年头都会遭天谴,越是活得久遭遇的天谴就会越厉害。
接着他问,你们这村这几十年间有没有去了那山上然后莫名其妙失踪了的小孩?
我爷爷想了好久,摇摇头说没有。村子就这么大,再算上附近几个村,人口也不多,如果谁家孩子不见了,大家都会晓得。
中年男人想了想又问了下那条黑蛇多大,我爷爷就给比划了下。
他继续说,如果那条黑蛇真是蛇妖的话,它上一次蜕皮大概是在五六十年前,这蛇妖刚蜕皮的时候最虚弱,而且每蜕一次,就会遭遇一次天谴。
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它只有在刚蜕完皮的时候尽快披上人皮,才有可能躲过过去。
而且,不能是随便什么人的皮都行,限制的地方在于,这个人的年龄必须符合它成妖后蜕皮次数。
成妖后第一次蜕皮就得是一岁的小孩,第二次蜕皮就得两岁的小孩,以此类推,得完成九次这样的蜕皮才能摆脱限制。
当时我还小,听他说完这些,隐隐约约觉得心里发毛,但也还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中年男人喝完了凉茶后说他还得继续赶路,不然耽误事情,跟我爷爷奶奶道谢后就走了。
他走后,我爷爷奶奶还在回味他说的那些,爷爷说好像记起来小时候村里是有什么蛇妖的传言,但那都还是他只有几岁大的时候,这会儿才想起来。
我奶奶一拍脑袋,问我爷爷:“老倌子,你还记不记庙里那个和尚细时候还跟我们一起耍过?”
我爷爷想了好一会儿:“哦!记起来了,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几个细伢子细妹子一路到山上耍,那个五岁大的细伢子还走丢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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