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冬阳虽然心里千般万般的不情愿,但也只好选择敷衍。
“我很好?那你干嘛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说啊!纪文清这个贱人到底哪里好!”
你特么才是贱人!
顾冬阳感觉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整个人都处在了崩溃的边缘,而纪文静似乎要为了证明自己比纪文清强似的,又踢了纪文清一脚,让纪文清痛苦的皱起了眉。
“纪文静!”就在顾冬阳决定和纪文静翻脸从而早点把纪文清早点送去医院的时候,几个警察闯了进来,几下就把纪文静给打翻在地,并且把顾煜阳毫发无伤的给接住了。
“带走。”一个警察指着纪文静命令了一句,这才回过头来和说话。
“顾先生,您好,我们需要您和我们走一趟去录个口供。”警察向顾冬阳敬个礼后,方才说道。
“对不起,我妻子受了伤,我要先送她去医院。”顾冬阳说着,就要把纪文清给抱起来,却被那个警察给拦住了,“顾先生,您妻子应该是骨折了,你现在不要轻易搬动她的身体。救护车已经在下面等候了,等专业的救护人员来了再说吧。”
“好……”顾冬阳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群训练有素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抬着担架走了进来,熟练的抬起纪文清就向外走去。
顾冬阳抱着孩子刚想跟过去,却被警察给拦住了,“顾先生,请您先录一下口供。”
“滚开!我只是和那个疯女人拖延了一会罢了,真正的受害人是我妻子!你要口供就等我妻子醒来后再说!”说着,顾冬阳就抱着顾煜阳冲下了楼。
“警察叔叔,要问就问我吧,是我报的警。”警察还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就被顾阳君给拦了下来。
警察本来觉得质问未成年儿童不太好,但又看顾冬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录口供,也只好先找顾阳君问个清楚了……
“请问您是病人家属么?”在急救室外等了一个小时的顾冬阳突然听到耳边传来这句话,急忙抬头看向了刚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的医生,急道:“对对对,我是她老公。”
“病人现在身体已经无大碍了,手指我们已经帮她接上了,还好腰椎没有断裂,只是严重的擦伤……现在上了药也已经好多了……”医生絮絮叨叨的说着。
而顾冬阳也只好不厌其烦的听着,“那我妻子她应该没事了吧?!”
“嗯。但是因为摔倒了头部,造成了严重的脑震荡,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有什么并发症还需要等醒过来后在进行判断……”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医生……”顾冬阳怀里的顾煜阳已经睡着了,被顾冬阳放在了纪文清的身边,“文清,我和煜阳来了。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
顾冬阳又在纪文清的病床前守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纪文清就醒了。
当纪文清睁开眼睛,就看到顾冬阳紧皱着眉毛睡着在自己的身边,心里不禁涌上了一阵感动,刚想要触摸一下顾冬阳的脸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都被缠上了绷带,这才想起了昨晚的事,心里不禁一紧。
当纪文清又看到爬在自己旁边睡得正香的顾煜阳,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文清!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累了一晚上的顾冬阳此时声音听起来涩涩的,但对于纪文清来说,这是自己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文清!怎么了?哪里痛么?怎么哭了?”顾冬阳见纪文清眼眶都红了,以为纪文清身上还有哪里痛,手忙脚乱的就要按铃把医生叫过来。
纪文清急忙拦住了他,“没有……只是没想到我们一家人还可以平平安安的躺在一起……”
“文清……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顾冬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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