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已经不是纪家的大小姐了,纪深永远也不会再成为他的父亲了。
哪怕她现在立刻死在这酒吧阴暗的角落,尸体也只会在若干年后被人发现。
一想到这里,她的眼睛就有些发烫。
等到酒的辣味好不容易才被分泌的唾液给掩盖住,纪文静这才缓过了一口气,但她却丝毫没有吸取教训的觉悟,反而接二连三的拿起了第三杯、第四杯……
直到十杯酒下了肚,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晕头转向,不得已之下,她只好靠在沙发垫上轻喘,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走到厕所去洗洗脸清醒一下,而起来时却又觉得脚下无力,一下子又跌坐到了沙发上。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正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勉强抬起左手想要挥开,却又被人一把抓住,隐隐还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她似乎还能听见那个人明显急促起来的呼吸。
纪文静这才感觉到不对,吓得连忙睁开眼,却发现眼前是个完全陌生的脸,满脸的络腮胡子,双手正牢牢的控制在了她的腰间。
纪文静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在m2居然还有人能够这么放肆的骚扰自己,连忙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谁阿!给我放开!我叫人了!”
估计那男的以为这只是她的欲拒还迎,连忙笑嘻嘻的作势要把她压到沙发上去,纪文静这下才明白对方是真的想要侵犯她!
她狠狠的捶打着他,感受着他热乎乎的嘴在自己脖子上烙下印记的那种恶心,心下是从未体验过的绝望,最后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将心一横,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直接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贱人!”
他被咬的吃痛,随即恶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巴掌,纪文静哪里受到过如此对待,当下气的就要跳起来与他厮打,却猛然想到这个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酒吧里侵犯她,背后的后台一定不是现在被赶出纪家的人可以比拟的,只好哑了声,愣愣的站在原地不说话。
也许是真的被她咬疼了,他龇牙咧嘴的捂住肩膀上的伤口,看着一脸呆呆的纪文静,不免感到无趣,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留下俩字:“扫兴。”
纪文静无力的缩在沙发上,看着渐渐远去的那个人,这才感觉到一阵后怕,当下觉得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了,拿起包就要走,却被服务生拦住:“不好意思小姐,您的帐还没有结清。”
来的人还是刚刚的那个,眼看着他一脸暧昧的打量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纪文静心下就气不打一处来,又想像从前那样从包里掏出一叠一百的就往他脸上甩,然而当她习惯性的将手伸进小皮包里时,脸上不耐烦的表情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尴尬和郁结。
自己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带上,身边唯一的东西就是这个小皮包,而里面的放着的现金早就被用光了,只剩下几张银行卡,可里面的钱是自己打算租一套房子用的……
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纪文静咬了咬牙,忍着肉痛的把卡拿了出来甩在了桌子上,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密码六个零,还有,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要让他开除你。”
片刻后,那个服务生就走了过来,这次还带上了这里的经理,好歹是个熟面孔了,纪文静放下心来,又一次坐到了沙发上,淡淡的看着他们。
只见那个经理陪着笑脸,却把卡规规矩矩的推到了纪文静的面前,笑道:“纪小姐是不是给错了卡,这张卡已经被冻结了。”
纪文静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不可置信般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讹诈我!”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最后那四个字说的尤为尖利,令人听得不禁耳膜生疼,饶是那个经理再能忍,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冷了脸色,再重复了一边:“纪小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